“不過,”蔣純惜一臉擔憂起來,“早上我去大少夫人院子時,告知她我懷孕的時,大少夫人當時看我肚子的眼神可}人了,而且最奇怪的是,她還脫口而出說我怎么可能懷孕,就好像篤定我根本不可能會懷孕似的。”
“這實在是令我百思不得其解,關于我喝避子湯的事,可是一點也沒有傳出去,難道說大少夫人在我院子里安插了人,這才知道我一直在喝避子湯。”
“可要真是這樣的話,那大少夫人應該也知道早在半年前,我就停了避子湯開始調養身體了,所以她怎么就篤定我不會懷孕。”
避子湯蔣純惜自然是不可能喝的,那都是哄騙秦展瀚說出來的鬼話而已。
秦展瀚臉色難看了下來:“趙h茗最好對你不要有什么歹毒的想法,不然我絕對饒不了她。”
“夫君,”蔣純惜撒嬌依偎進秦展瀚懷里,“你可要保護好我,可不能讓我們的孩子被人害了去,你都不知道早上大少夫人盯著我肚子看的眼神有多可怕,我是真的擔心大少夫人會對我肚子里的孩子動手。”
“毒婦,”秦展瀚憤怒道,隨即就馬上溫聲安慰蔣純惜,“純惜,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讓趙h茗那個毒婦害了你肚子里的孩子的。”
“嗯!”蔣純惜一臉信任看著秦展瀚,“我相信夫君肯定能保護好我們的孩子的。”
被蔣純惜用這樣信任的眼神看著,秦展瀚自然是很受用,畢竟男人都是這個德性不是么。
秦展瀚又陪了蔣純惜說了會話就離開了,這一方面是因為他還有事情需要去前院書房處理,一方面也想去警告趙h茗一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