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蔣姨娘那個賤人還真是好運道,”秦母忽然感到頭疼,“你說,這個孩子要不要讓蔣姨娘生下來。”
“我是不想讓蔣姨娘生下秦家的血脈的,畢竟就她那樣的出身,怎么配生下展瀚的孩子,只不過那畢竟是展瀚的骨血,也是我的親孫子啊!”秦母兩只手按了按兩邊的太陽穴,“這讓我如何能忍心去打掉那個孩子。”
“郡主,其實這件事情您根本就不必糾結,”盧嬤嬤說道,“蔣姨娘運氣好能懷上孩子,但能不能生下來可就不好說了,要知道,咱們送到蔣姨娘屋里的東西,可還照樣在損壞她的身體的。”
“奴婢是這樣想的,蔣姨娘懷孕這件事,咱們根本就不用做什么,如果蔣姨娘肚子里的孩子能生下來,那就當那孩子福大命大,可如果那孩子生不下來,那也只能怪那孩子運氣不好投到蔣姨娘的肚子。”
“總之吧!這件事我們就冷眼旁觀著就行,那等蔣姨娘肚子里的孩子真沒了,這也跟您沒什么關系,您完全沒必要承受什么心理負擔。”
“嗯!你說的沒錯。”被盧嬤嬤這么一說,秦母頓時就感覺頭沒那么疼了。
秦展瀚傍晚回來得知蔣純惜懷孕的事,自然是高興瘋了,都沒換下官服就來到蔣純惜這里。
“純惜,太好了,我們終于要有孩子了,”秦展瀚稀罕撫摸著蔣純惜的肚子,“這可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也不知道是男是女。”
“不過無論是男女都無所謂,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歡。”
“這可是你說的,可別到時等我生出來個女兒,你就不高興了。”蔣純惜嬌嗔道:
她肚子里的孩子自然是女兒,畢竟她可是要把原主前世的女兒生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