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嵐被蔣純惜扶著出現在請安的正廳時,剛一坐下,戴良娣就陰陽怪氣嘲諷起來:“太子妃,瞅瞅你這副弱柳扶風的樣子,這是在跟我們這些姐妹炫耀嗎?”
“哼!不就是太子昨晚歇在您這里,太子妃就在我們這些姐妹面前做出這副姿態,搞得好像就只有您一個人承過寵而已,而我們這些姐妹倒像是擺設似的,根本就沒有被太子給寵幸過,這才讓太子妃故意做出這副姿態來扎我們的心。”
“呵!”董侍妾忍不住笑了起來,“太子妃就算想來扎我們這些姐妹的心,也著實沒有必要用這么拙劣的法子,畢竟先不說潘良娣了,就算是妾身我這個最不受寵的,一個月好歹也能承寵一次。”
“因此對于太子的勇猛,妾身還是清楚的,就不用太子妃故意做出這副姿態來扎妾身的心了,著實是沒必要得緊,倒反而襯托太子妃您像個笑話似的。”
蔣純惜低著頭忍著沒笑出聲。
就是這副樣子,沈青嵐這個太子妃在妾室面前就是個人人可欺的蠢貨,被人給擠兌成這副樣子,沈青嵐只會氣得憋紅一張臉,那張嘴根本打不出一個屁出來。
最可笑的是,每次原主替沈青嵐訓斥這些妾室,還要遭到沈青嵐的呵斥和埋怨,覺得原主這個奴婢墮了她這個主子的風骨。
畢竟主仆一體,作為沈青嵐身邊的大宮女,原主的一一行代表的自然是她這個主子,原主為了她這主子訓斥這些妾室,就等同于她這個太子妃自降身份跟妾室針鋒相對。
而這實在太不符合沈青嵐品性高潔清高的性情,所以原主的忠心護主,換來的自然是沈青嵐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