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愿望很簡單,那就是報復沈青嵐,把沈青嵐這個太子妃給踩到腳下,讓沈青嵐千倍百倍嘗嘗原主所遭受過的痛苦。
不怪原主會如此恨,畢竟原主從小就對沈青嵐忠心耿耿,甚至她的母親還是因為沈青嵐而死的,可以說要是沒有原主的母親,沈青嵐早就死了。
可沈青嵐是怎么做了,就因為太子幾句話,竟然就那樣折磨原主,哪怕沈青嵐給原主一個痛快,原主都有可能不會那么恨沈青嵐。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蔣純惜重重的磕幾個響頭,“娘娘,奴婢自知身份卑賤,能引得太子幾分側目,這肯定不是因為奴婢的容貌引得太子幾分上心,反而有可能是太子想通過奴婢來敲打您。”
隨即,蔣純惜就抬頭看了一下沈青嵐,這才繼續誠惶誠恐說道:“娘娘,您想啊!這東宮的姬妾哪個不是美的各有各的特色,就奴婢這副容貌,別說和容貌最甚的潘良娣相比了,就是和容貌最差的董侍妾相比都比不上。”
“所以太子怎么可能會看得上奴婢,要知道,東宮的姬妾可沒有一個是宮女出身了,這足以證明太子對于寵幸的女子,可是非常看重出身的,像奴婢這樣的卑賤之身,這就算長的再美,太子也不會屈尊降貴給納入房中的。”
沈青嵐臉上的怒氣消退了些:“行了,起來說話吧!”
“是,”蔣純惜起身恭敬的來到沈青嵐身旁,接過一旁小宮女呈上來的茶遞給沈青嵐,“娘娘,恕奴婢再以下犯上多嘴說幾句,太子今日之所以通過奴婢來敲打您,其實還是想讓您趕緊立起來。”
“畢竟這東宮的事務一直交給奴才來管,這實在是不像話。要知道,你現在只是太子妃,可將來卻是要坐上那母儀天下的位置,難道等您當上了皇后,還要把六宮的宮權交給奴才負責嗎?”
其實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會聽得出蔣純惜的話很扯,但沈青嵐就是個沒腦子的人,因此蔣純惜糊弄起她來,簡直就是信手拈來:“唉!說到底,還是太子太愛重您了。”
“您想啊!太子要是不愛重您,又如何對您如此嚴苛,非得要讓您立起來呢?”
“不過也是,娘娘您畢竟是太子明媒正娶的原配妻子,太子怎能不愛重您,要知道,夫妻一體這四個字可不是隨便說說而已。”
蔣純惜后面的話,簡直說到沈青嵐的心坎上了,這讓她臉上終于有了笑容:“嗯!你說的沒錯,本宮和太子夫妻一體,豈是其她女人可以比的,潘良娣仗著太子多寵愛她幾分,一直沒把本宮這個太子妃放在眼里。”
“這要是不想讓太子心煩,不然本宮早就饒不了她潘良娣,非得給她賤人點好瞧的,讓她知道什么叫做妻妾之別。”
蔣純惜忍不住在心里翻個白眼。
呵呵!你個欺軟怕硬的慫貨,也就只會在私底下口嗨而已。
“唉!”只見沈青嵐皺著眉頭嘆氣起來,“可是本宮一看到賬本頭就痛,這可如何是好啊!”
沈青嵐也不想辜負太子的期盼,但讓她去處理東宮的一切瑣事,還有那像天書一樣的賬本,這她真的辦不到啊!
“娘娘,這不是還有奴婢嗎?”蔣純惜連忙說道,“這段時間,奴婢為了替你分憂,可是經常去找譚嬤嬤學習,現在奴婢已經能看懂賬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