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知道……”三老癩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眼神里充滿了掙扎和痛苦,但語氣還是依舊堅定,“莊隊長,你就別逼我了,我真的不知道笑面佛在哪里,就算我知道,也不能說……”
看到三老癩這副模樣,莊海潮心里清楚,他已經開始掙扎了,他的心理防線,已經出現了裂痕,只是還在強撐著。這時候,不能再給三老癩猶豫的機會,必須再加一把火,徹底打破他的心理防線,讓他不得不開口。
莊海潮猛地一拍桌子,“哐當”一聲,桌上的鋼筆、筆記本都被震得跳了起來,在寂靜的審訊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李龍也被莊海潮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手里的鋼筆差點掉在地上。
“陳智明!”莊海潮的聲音怒吼而出,語氣里充滿了雷霆怒火,眼神如刀,直刺三老癩的眼底,“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告訴你,你現在不說,沒關系,我們有的是時間,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他站起身,走到三老癩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低沉而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三老癩,我再警告你一次,東順拆遷公司的所有暴力拆遷、非法拘禁、侵占財物等罪行,都是你親手組織、參與的,笑面佛雖然是幕后指使,但他從來沒有親自出面,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你!如果你現在不說出笑面佛的行蹤,那么,所有的責任,都將由你一個人承擔!”
莊海潮的目光緊緊盯著三老癩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根據《刑法》規定,組織、領導、參與黑惡勢力犯罪,暴力拆遷、非法拘禁、故意傷害他人身體、侵占他人財物,數罪并罰,情節特別惡劣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甚至死刑!你自己算算,你做的那些事情,夠判你多少年?十年?十五年?還是無期徒刑?”
“十年……十五年……無期徒刑”這些字眼,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刺進三老癩的心里。
他雖然沒讀過多少書,也不懂法律,但他也知道,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意味著他將在監獄里度過自己最美好的年華,意味著他將見不到自己的老婆和孩子,意味著他這一輩子,都可能再也出不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