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老癩之前之所以敢為非作歹,之所以敢跟著笑面佛干那些違法亂紀的事情,就是因為他覺得,有笑面佛在背后撐腰,就算出了事情,笑面佛也會想辦法保他,就算保不住,最多也就判幾年,出來之后,還能繼續跟著笑面佛賺大錢。
他沒想到,莊海潮竟會將所有的責任都讓他一個人承擔,極有可能面臨十年以上的監禁。
恐懼,像潮水一樣,瞬間淹沒了三老癩的心臟。他不怕莊海潮的威嚴,不怕審訊的壓力,不怕判刑,但他害怕十年以上的監禁,害怕無期徒刑,害怕自己這一輩子都出不來,害怕再也見不到自己的家人。
三老癩的心理防線,在莊海潮的嚴厲警告和恐懼的侵蝕下,徹底崩塌。
他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和堅定,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絕望,眼淚也忍不住掉了下來,順著臉上的疤痕滑落,顯得格外狼狽。
“莊支隊長,我錯了……”三老癩再也忍不住了,聲音帶著哭腔,語氣里充滿了哀求,“我不該跟著笑面佛干那些違法亂紀的事情,我不該毆打拆遷戶,我不該非法拘禁他們,我真的知道錯了!”
莊海潮看著三老癩這副痛哭流涕、哀求懺悔的模樣,臉上沒有絲毫動容,眼神依舊平靜而銳利。他知道,三老癩現在的懺悔,不是發自內心的,而是因為恐懼,是因為害怕承擔嚴重的后果。他對此毫不在意,他要的不是三老癩的懺悔,而是笑面佛的行蹤。
“錯了?”莊海潮的聲音依舊低沉而嚴厲,“現在知道錯了,晚了。三老癩,我不想聽你的懺悔,我只想知道,笑面佛藏身何處?你只要交代出他的行蹤,幫助我們抓獲他,我就說話算話,向法院求情,對你從輕處罰。如果你還是不肯說,那你就等著承擔所有的后果,等著在監獄里度過你的余生吧!”
“我說!我全都告訴你們!”三老癩連忙說道,生怕莊海潮改變主意,生怕自己真的要面臨十年以上的監禁,“莊支隊長,我全都交代,笑面佛的行蹤,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