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章,我再問你最后一遍,梅建國的腿,到底是誰讓你打斷的?老街暴力拆遷,到底是誰授意的?”馮天龍語氣嚴肅,眼神中帶著幾分怒火,“你以為你把所有責任都扛下來,就能保住背后的人嗎?不可能!我們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知道這件事和你無關,你只是一個替罪羊。只要你如實交代,配合我們的調查,我們可以從輕處理你,否則,等待你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李金章抬起頭,看了馮天龍一眼,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語氣不屑:“我說過了,所有事情都是我一個人做的,和其他人無關。梅建國不識抬舉,阻撓我們公司拿下老街改造工程,我一時氣憤,就安排人打斷了他的腿。老街拆遷的所有事情,都是我一手主導的,和萬泉建設無關,和任何人都無關。你們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想讓我交代其他人,不可能!”
“你……”馮天龍得氣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李金章是鐵了心要扛下所有責任,無論他們怎么審訊,都不可能從他口中得到任何有用的線索。除非他們能找到其他的證據,或者抓到背后的主使,否則,根本無法突破李金章這道防線。
“把他帶下去,嚴加看管,不許任何人接觸他。”馮天龍無奈地說道,“繼續審訊吳建和房凱,看看能不能從他們口中得到更多關于‘笑面佛’的線索,一定要盡快查到‘笑面佛’的真實身份和藏身之處。”
兩名民警應聲上前,將李金章從審訊椅上扶起來,押了下去。看著李金章的背影,刑偵隊長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心里清楚,李金章拒不交代,給他們的調查工作帶來了很大的阻力。“笑面佛”又十分狡猾,想要抓到他,更是難如登天。老街拆遷案,想要查清.真相,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另一邊,審訊吳建和房凱的審訊室里,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吳建和房凱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臉上帶著幾分稚氣,卻也透著一絲兇狠。
經過一天一夜的審訊,他們雖然交代了自己是“笑面佛”的手下,老街拆遷是“笑面佛”承包的,暴力拆遷是“笑面佛”授意的,但對于“笑面佛”的真實身份、藏身之處,卻知之甚少。
“吳建,你再好好想想,‘笑面佛’平時都在哪里活動?他有沒有什么固定的住處?有沒有什么親近的人?”刑偵副支隊長莊海潮耐心地問道,“只要你能提供有用的線索,我們可以從輕處理你,否則,你和房凱,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