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建低著頭,眼神中帶著幾分恐懼和猶豫。他心里清楚,“笑面佛”心狠手辣,若是自己交代了他的線索,就算自己能從輕處理,出獄后,也一定會遭到“笑面佛”手下的報復,到時候,恐怕連自己的家人都難以保全。若不交代,等待自己的,將是嚴厲的法律制裁,說不定會被判重刑。
“我……我不知道。”吳建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語氣顫抖地說道,“‘笑面佛’平時很少露面,我們都是通過電話接受他的指令,從來不知道他的真實名字,也不知道他在哪里藏身。他手下有很多人,每個人都只負責自己的事情,互不干涉,也很少交流關于他的事情。我們只知道,他很有錢,也很有勢力,在渭州,沒有人敢得罪他。”
房凱也連忙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恐懼:“是啊,我們真的不知道‘笑面佛’的真實身份和藏身之處。他每次給我們打電話,都會用變聲器,我們根本聽不出他的聲音。而且他很狡猾,每次見面,都會選擇不同的地方,并且只和我們中的一個人見面,從來不會讓我們兩個人同時見到他。我們只是按照他的指令做事,其他的事情,我們什么都不知道。”
莊海潮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知道,吳建和房凱并沒有說謊,他們只是“笑面佛”手下的小嘍窘喲ゲ壞健靶γ娣稹鋇暮誦男畔o胍鈾強謚械玫健靶γ娣稹鋇南咚鰨負跏遣豢贍艿摹
就在這時,莊海潮的手機響了。他拿起電話,接通后,臉色漸漸變得嚴肅起來。
掛了電話,他看著吳建和房凱,語氣嚴肅地說道:“你們聽著,我們局長在電話里說,市政法委李書記已經下了命令,限期三天,必須抓到‘笑面佛’。若是你們能主動交代‘笑面佛’的線索,配合我們抓到他,我們可以爭取對你倆從輕處罰,甚至可以取保候審。但你們如果繼續隱瞞,一旦我們抓到‘笑面佛’,查到你們知情不報,你們的罪就會加重,到時候,就算你們后悔,也來不及了。”
吳建和房凱對視一眼,眼神中都露出了幾分動搖。他們心里清楚,“笑面佛”雖然狡猾,但市政法委已經下了死命令,公安局一定會全力抓捕他,說不定真的能在三天內抓到他。
若是到時候,他們被查出知情不報,后果不堪設想。可若是交代了線索,又怕遭到“笑面佛”的報復。
“我們……我們再想想。”
吳建猶豫地說道,眼神中帶著幾分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