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書房門口時,胡德福低聲說:“爸,您見到我爸后,千萬別說我在刑偵支隊的表現,否則,我又要挨罵了。”
沈萬泉見胡德福畏首畏尾的表現,心中唏噓不已。俗話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胡兆康作為市委書記,絕對是人中龍鳳,生的兒子卻是個扶不起的阿斗。雖已二十七、八歲了,但見到他老子,如同小學生一般。
盡管看不上胡德福,但沈萬泉心里如同明鏡似的,若不是和胡兆康成為兒女親家,他絕不會在短短數年之內,積累如此多的財富。
“放心吧,德福,我不會替你告狀的。”沈萬泉應聲道。
胡德福面露得意之色,沖著岳父連連點頭致謝。
篤篤,胡德福抬手輕敲兩下門,推開門走進去:“爸,我岳父來了!”
胡兆康站起身來,面帶微笑的招呼:“親家來了,請坐!”
“謝謝書記!”沈萬泉邊說,邊在沙發上坐定。
沈萬泉和胡兆康雖是兒女親家,但由于對方的身份特殊,因此,他一直稱呼其為“書記”。
胡德福見此狀況,轉身就要走人。
胡兆康滿臉怒色,沉聲道:“你岳父來了,不給他泡茶,難道要我親自動手?”
胡德福一聲不敢吭,連忙幫沈萬泉泡上一杯香茗,放在茶幾上。由于剛挨了罵,他不敢離開,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胡兆康看到木訥的表現,氣不打一處來,怒聲道:“你還不滾,在這等什么?”
胡德福聽到這話,如逢大赦,快步出門而去,走到門口時,小心翼翼的轉過身,將門關上。
黃美娜見狀,出聲道:“德福,你怎么出來了,留在書房里聽聽他們商量什么。你這么大年齡,也該跟在你爸和岳父后面歷練歷練了。”
渭州城里消息靈通點的人都知道胡書.記的兒子是扶不起的阿斗,只有黃美娜不這么認為。
“我才不要聽他們談話呢,無聊至極!”
胡德福一臉不屑的說,“我走了,他們還等著我喝酒、唱歌呢!”
黃美娜聽到這話,面露不快之色,沉聲道:“你岳父還在書房里呢,一會,他和你爸談完,你送他回去。”
“媽,不用了,他們談完后,我送我爸回去。”沈倩柔聲說。
胡德福面露喜色,快步出門而去。
黃美娜凝視著兒子的背影,一連動了兩下嘴唇,想要說點什么,但卻并未出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