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那拿著瓷板畫的男人笑了笑:“這價格還能談嗎?”
正在這時,那拿著瓷板畫的男人笑了笑:“這價格還能談嗎?”
攤主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穿著一件長款棉服,上面臟得有些反光。
畢竟這些淘換物件兒的攤主,別看賺的錢不少,可幾乎都不講穿,尤其是在擺攤兒的時候,穿得一個比一個破,生怕買家覺得他有錢,可勁兒壓價似的。
男人笑著搖了搖頭:“霍老板,您是行家,我要的價不高對不對?這要是再砍價,我都沒有的賺啦!”
聽到這話,羅旭身旁的霍老板嘴角一撇,伸出三根手指。
羅旭并未轉頭,只是盡量用余光掃去。
看那意思……應該是想報價三十萬的意思。
羅旭心里卻有些無奈,三十萬?看來這攤主還真是懂行啊。
哎,不出意外……這位霍老板估計是要拿下了!
得!來金陵好不容易看上個寶貝,讓人家占先了。
這也沒辦法,古玩行先來后到是規矩。
別說人家談價了,就算霍老板只是拿起了那個瓷板畫,羅旭都不能截胡的。
這時,只見霍老板拿著瓷板畫直接走到了老板身邊,兩人旋即便低聲說了些什么。
羅旭微微一愣,媽的,真雞賊,提防我了。
想到這,他索性直接站起身,給了袁杰一個眼神,便朝著另外一個攤子走去了。
“怎么了羅兄,不看了?”
袁杰問道。
羅旭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小點聲音。
“走遠點,搏一把!”
“博?”袁杰道。
“他們砍價兒呢,估摸著要是談不成,咱還有機會撬一下,看運氣吧!”
羅旭說著,又朝著那二人瞄了一眼,隨后便走得更遠了些。
他的目的很簡單,買物件兒的人有個慣用的方法,那就是實在談不攏,撂下東西就走,等著對方喊。
只要對方喊了,這也就成交了。
當然,也有攤主不喊的,那基本就說明你開的價太低了,要么低于人家的進價,要么利潤太少,人家攤主不認。
這時候,買家如果是真喜歡,那就會又走回去,按照剛剛攤主的要價付錢、成交。
其實不止古玩行,買什么都一樣,尤其是服裝店,那大娘們、小媳婦兒的基本都愛用這個法兒。
所以,羅旭在看到那霍老板躲開自己去談價時,便立刻選擇離開。
他就等著霍老板一旦用那招,自己立馬過去截胡。
那就不算壞規矩了。
幾率小,也要搏一把!
那瓷板畫,他可是看上了!
正當羅旭走開二三十幾米的時候,他注意到那霍老板搖頭了。
緊接著,霍老板便露出無奈的笑容,不知說了什么便將瓷板畫放在了攤主面前,起身便背著手離開了。
“操!還真讓咱逮著了!”
話音落,羅旭幾乎是朝著那攤子沖了回去。
袁杰不知怎么回事,緊跟在他屁股后面就跑了起來。
“老板,那瓷板畫給我看看!”
跑到攤位前,羅旭便氣立刻說道。
距離不長,可是連躥帶蹦,這會兒都有些喘了。
老板嚇了一跳,拿起瓷板畫便擱在了羅旭面前。
而這時,那霍老板似乎也注意到了有人要截胡,轉身就往回跑。
羅旭見霍老板往回跑,動作那叫一個快,一把將瓷板畫拿了起來。
“操!”
只聽一道罵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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