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樸中昌方才的這些話說出來以后,楊潔就趕忙是一陣激動的回復:“沒事沒事,這算是我們光影傳媒的意料不足,若早知道你是樸氏貴客,我們該當有些特殊的安排才能夠禮數。”
對于樸中昌這樣的人,無論是誰都很難生出惡感。無論怎么說,樸中昌身上有一股現代人很缺少的君子之風,而這是所有深受華夏國古文化所影響的人繞不開的東西。
換句話說,只要樸中昌他一直是這樣的人,這樣的做事方法,這樣行舉止,那么無論他的國籍是什么,他本質上都可以算是華夏國古文明所教化出的古典華夏國人。
像樸中昌這種人,若是用現實的標準去很衡量,那基本是沒有任何意義的。這種人的精神層次和思想意志,一定要從足夠高的位置去看,才能看懂他們心中的那些波瀾壯闊的東西。
“別別別,我正是因為怕這些,所以便裝出席的,你們如果這樣過度禮遇,我反而會覺得不自在。今天就只是和他們兩個一起因為和林凡先生的私交出席這個場合,楊潔小姐你也不用太過在意我們,就當我們只是普通的看客就好了。”樸中昌的話說的很是到位,楊潔心中原本對于金天風的芥蒂也因為樸中昌這得體的舉止而稍微消減了一些,但因為光影傳媒和金天風之間的這一份過節實在是太大,所以楊潔就算是能夠放下,也絕不是一時之間的事情。
好在沒有任何強求楊潔去做什么事,反而是都在竭盡全力的消弭這些紛爭,而金天風雖然是慣性失憶,但在后場呆了這段時間后,有些光影傳媒的人也還是能夠認出來的,這一瞬間,金天風的腦海里就涌現出了當時砸店的各種畫面。
于是一會之間,金天風不禁就覺得心里有點忐忑不安,甚至可以說有點慫了。因為金天風雖然不了解林凡和楊雪還有楊潔或是光影傳媒還有他們彼此之間的關系,但金天風卻十分知道樸中昌的厲害,像林凡這樣,能被樸中昌如此推崇的人,那一定不是他能惹得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