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金天美掙扎累了,竟然昏迷過去,而訓義用一波冷水就將她弄醒了,醒來之后的金天美沒有任何動作,就連半點歇斯底里的動作都沒有,擺出了一副任人宰割的可憐模樣,仿佛是要任由訓義支配的樣子,看來已是心灰意冷了。
可惜啊可惜,訓義的調教方案至此方才剛剛開始。
“金天美,考慮好了嗎?”訓義的嗓音很低沉,帶著一股莫名的穿透人心的力量。
“考慮什么?”到了這個地步,金天美原本是已經徹底心灰意冷,只等訓義發落了,可現在又一聽到訓義的這種詢問,頓時是憤憤地吼道。
金天美現在是一點都猜測不到訓義心中的想法了,他訓義到底想干什么?這么翻來覆去的折磨自己到底有什么意義?
金天美對于這一切的認知,只不過還是在于訓義對她的指責和羞辱。金天美當然也發現了其中的些許端倪,但當訓義這種看似喪心病狂實則其中另有玄機的折騰加身時,金天美只感覺到一種不可自抑的憤怒和癲狂又重新涌現在心頭。
但這時,訓義又問,可金天美知道自己還不能不回答,因為不回答的代價是更加殘酷的折磨。可她又根本不知道訓義想要一個什么樣的答案,只能說順著訓義的話去反問。
當然,即使回答了,訓義也依舊是對她反復羞辱。
“呵,蠢貨,你這樣的廢物活著還有什么意義?”訓義又一次開口嘲諷。
金天美已經被訓義打磨掉了所有的一切,這個時候真的就只是個行尸走肉,反正無論她怎么反應怎么回答,最終都是被訓義反復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