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于訓義來說,這些都不痛不癢,冷笑依舊,卻不對金天美的所有質問有任何回應。
金天美這時無比清楚訓義冷笑的含義,那就是強大,強大就意味著支配。然而訓義是否真的足夠強大,這誰又能說得清楚。
但無論如何,此刻在金天美面前,訓義占據著絕對的主動權,他可以肆意的支配金天美此時的一切,而金天美只能任他宰割。
訓義很清楚,金天美這種人是絕不會去尋死的,她只會在絕對的力量和強權面前假裝臣服,然后在不斷的隱藏中默默磨礪爪牙,然后在某刻發起殘酷的復仇。
許久許久,金天美終于是止住了自己的啜泣聲,望著訓義冰冷的神色,露出了幾分滿是忌憚的仇恨,但卻沒有再因為這仇恨失去理智。
“訓義,你究竟要怎樣,反正我現在你是羞辱也罷,凌虐也罷,我都忍著,但你若現在不弄死我,日后總有一天,我將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上。”金天美如同賭咒發誓一般,將這一段話狠狠地甩出口去。
至此,訓義終是舍得開口與她分說:“復仇?可以啊,只要你那個能力,說不定那時就算我被你徹底撕碎食肉飲血也會感到欣慰呢。”
訓義這樣說話,就讓金天美的賭咒發誓顯得很是可笑了,因為在訓義的話中,金天美感到自己就如同是螻蟻一般,被訓義徹底漠視對待。
金天美到這種境地,在訓義面前已經完全失去了所有的尊嚴,她不知道這種凌辱她還要承受多久,但她清楚這一切連最基本的選擇權她都沒有。
沉默,壓抑的沉默,許久之后,就是情緒的致命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