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最需要的是蟄伏和等待,因為所有相關勢力都忽然間變成了潛在的競爭對手,誰若出錯,就必然會首先被踢出局去。
所以訓義和金天美之間的事,必須要訓義與金天美自己才能解決。
對于這一點,訓義看的很精準,所謀求的也同樣是用驚險的威逼去博取利益,而他選擇金天美作為勒索的對象,也正是看中了金天美別無選擇的這一點。
“即使現在站在你面前的不是我,你也未必能夠逃過這一劫,你可信?”訓義最終是給金天美留下了這句意味深長的話,然后就沒再搭理金天美。
這里的氣氛頓時就壓抑了下去,讓金天美感受到了無盡的壓力,她生平第一次感受到這種赤裸裸的情緒坍塌。金天美從未想到,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人會對她報以如此怨憤的批判。而整個過程中訓義的氣勢幾乎是一路推升到了極致,讓金天美根本沒有還口之力。
這就相當于是林凡當時和李劍明之間的那一次交鋒一樣,林凡只用那一輪又一輪的辭去拋灑巨量的信息讓李劍明無法消化,最終是陷入了思維的迷障中,若不是當時林凡尚且沒有加害李劍明的心思,而李劍明又心境穩固,那恐怕當時李劍明就要瘋魔了。
而現在,金天美的狀態與當時的李劍明類似,她只覺得自己是被千夫所指,無法用任何方式開脫,更沒有絲毫的還口之力。
金天美的思維邏輯就這樣陷入了死循環中,無法逃離訓義給她設置的漩渦。
很久很久之后,金天美方才反應過來,但她這時,卻不再用任何辭來跟訓義辯駁,而是對著一臉冰冷的訓義,露出了殘酷的暴怒,而后忽然提身暴起沖向訓義,這一番動作中充滿了熾烈的毀滅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