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金天美就聽到了訓義的這段話。
“你知道嗎,我從來都很清楚,黑暗教會就是高莉國的一個毒瘤,但這個毒瘤太有用了,尤其是對于你們這些世家,這些財團,它真的是太有用了。”訓義的話里絲毫不加遮掩,字字句句都是直指三大家族和財團勢力的惡意指斥。
當然,金天美其實也清楚,訓義所不虛。
只是,訓義又如何有那樣的膽氣,敢跟她這樣講話?
金天美一時思之不解,而訓義的話卻始終未曾停止。
“你,金天美,你掌控精致餐飲那么多年,如今卻被西歐聯合財團區區一個歐羅巴餐飲搞的方寸大亂,甚至是不惜付出身敗名裂的代價,也要把愛麗絲留在高莉國內。你做那些事時,可曾想過后果?”訓義的神色竟莫名是有些傲然,在金天美面前流露出了一股傲然。
似乎是訓義在這一瞬間已被世間正道加持一般,在他面前金天美竟然有些膽怯了。
而訓義的話,依舊在繼續沖擊她的心靈。
“是,你是金家子弟,所以你有能力魚肉他人,可這是你該享受的嗎?以你金天美的能力,你配得到這一切嗎?”訓義越說氣勢越為雄壯,甚至是可以說讓金天美都無地自容。
訓義的兇烈遠遠超出金天美的理解之外,而且她似乎從中隱隱把握到了一種關鍵的推力,那就是高莉國中下層民眾的憤怒。
高莉國的底層民眾其實不傻,他們會選擇與黑暗教會類似的這種灰色勢力,其實也并不是他們自己所愿意的。
只是因為沒有選擇,沒有選擇所以才不顧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