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天美玩完至少還有個金氏兜著,他全大銀有什么?什么都沒有,就是一條狗,到那時候連個丟骨頭給他啃的人都不會有,他只有背著黑鍋頂死,就此玩完。
全大銀的背后冷汗涔涔,但他更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有任何異議,因為以樸冬來和金天美兩個人能力,他要是暴露出那么一丁點的異心,馬上就會死無葬身之地,而且死后還會被樸冬來和金天美兩人聯手扣上一個罪魁禍首的罪名,徹底消滅他們自己的嫌疑。
這一點全大銀絲毫不懷疑,在這個一片混亂的高莉國官方體系中,全大銀見過太多太多類似的事情了,而且尤其以樸氏動手最多,以樸氏旗下大都國際所控制的藝人出事最頻繁。
“樸冬來,你給我一個理由。”金天美想了很久,最后還是沙啞著嗓子開口,她知道自己別無選擇,但她更掙扎一下,因為樸冬來既然站到了她面前,那就意味著樸冬來還是想從她這里得到一些什么的,否則絕對不會主動暴露自己,而是站在幕后。
“理由?”樸冬來笑了笑,然后想了想,才說出口:“就當我是要一個聽話的人吧,我覺得以你的資質,幫我做事還是很有價值的。”
樸冬來的這句話是半真半假,金天美卻只能當真。“你是想讓我做你的走狗。”
對于金天美的猜測,樸冬來不置可否,但金天美認為他一定是有這個意思的。于是金天美長吁一口氣,似乎是終于放下了心里的執念。“好,我答應你,只要我能活著,我死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