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債,不錯,一筆血債對我而又算得了什么?但我為什么要幫你殺人,你又憑什么指使我去殺人?你總得說出個一二三四來,才有那么點意思吧?”金天美是越來越鎮定了,她大概已經明白樸冬來打的是什么算盤。
平心而論,金天美其實并不排斥樸冬來的提議,可樸冬來現在的目的明顯是要把她和全大銀丟到前臺去承受壓力,而自己坐在后方穩收漁翁之利,這絕對是金氏子孫所不能接受的。對他們而,從來都只有金氏子孫擺布別人份,哪有被別人擺布的這種事?
“憑你,扛不住接下來這盤棋!也憑你扛不住之后的事。”樸冬來一字一頓,滿口煙圈吐到了金天美的臉上,滿是嘲弄和諷刺。
金天美被他這么羞辱,臉上終于是掛不住了,怒火涌到臉上,但卻還是竭力遏制著,露出了幾分復雜的苦笑,然后對樸冬來嘲諷回去:“是,我金天美是扛不住這盤棋,扛不住這回事,你樸冬來就可以了?”
樸冬來倒是坦然,被金天美這么譏諷,臉上反而是更加淡定,又對金天美勸道:“我一個人當然扛不住,但如果我們聯手,就未必扛不住。”
樸冬來說到這里,金天美終于是忍不住了,反手給樸冬來一個大耳刮子。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之后,金天美憤憤地罵出一句:“你無恥,把我們推在臺前你站在幕后,什么好處都讓你拿了,什么罪都讓我們受了,你就這個意思?”
樸冬來被猛扇這一巴掌,心中反而更加安定了,他看著這個歇斯底里幾近癲狂的金天美,就好像是看籠子里的狐貍。再怎么樣,她也翻不了天。認命吧,金天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