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時代卻已不一樣了，只會越來越嚴，做灰色產業遲早有一天得出事。

就像林凡之前收攬的華東境那些灰色勢力，林凡也全部讓吳川帶著他們轉型，慢慢的開始做正當生意，不再碰任何灰色產業。

正當生意固然在一開始賺錢少一點，甚至遠遠落后灰色產業，但畢竟穩定，不會發生什么意外，只要合理經營，便能一直做下去，一直盈利，一直做大。

而當規模足夠大的時候，自然也就能產生巨大可觀的經濟收益了。

就像現在的人凡資本，有任何灰色產業嗎？一絲沒有，但利潤卻依然龐大無比，就是因為規模已經足夠大，大到能夠影響經濟的時候，利益自然也就極其豐厚了。

對于這一點，林凡也能猜得出來謝建平有歪心思，畢竟本就是從灰色勢力出身。

不過林凡相信張天山也已經和他說過交代過了，而若是他還是敢做灰色產業，也有孫銘的人在那邊盯著，讓林凡知道了，肯定會阻止的。

而除此以外，這謝建平也讓林凡感覺有些不對勁。

但具體是哪兒不對勁，林凡卻說不出來。

林凡微微搖頭，認為只是自己多想了，沒再去想謝建平的事。

隨即，林凡便回了云夢山別墅休息去了，享受起了自己的難得的‘假期’。

第二天一早，天京城。

經過夏霜、楊潔和財務工作人員連夜的加班整理，此時終于已經把所有賬單準備好，證據準備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