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凡資本的面前，那些小企業根本什么也不是。而當一個企業足夠大，有足夠多的資金的時候，影響力也就上來了，也就不怎么怕那些灰色勢力了。

不像那些小型企業，對于灰色勢力是極其害怕，畢竟灰色勢力一針對他們，這些小型企業輕則虧錢，重則破產倒閉。

很快，飯局漸漸結束，林凡此時也是說道：“那就到這差不多了，我就先離開了，后續的合作方面，你和孫銘還有吳川談細節就是了，若是有什么需要的，也可以聯系我。”

“好的，林少您慢走。”謝建平連忙站了起來尊敬的說道。

林凡正準備離開，又是想起了什么，說道：“對了，丑話說在前面，有一件事我提醒你一下，怎么合作你們看著來，但是必須合法，不能再弄灰色產業，謀取灰色收入。這一點，之前也是我和張天山確定好的，若是這邊你們沒有照辦，可別怪我取消合作。”

謝建平聞一愣，臉色有些尷尬，足足愣了有好幾秒，不知想著什么心事，隨即才連忙反應過來，對林凡說道：“當然，當然！這點我們座山雕也吩咐過了，我一定會照辦的。”

林凡略微奇怪的看了謝建平一眼，微微點頭，沒多說什么，便離開了。

林凡離開翠湖山莊以后，便驅車回家休息去了。

開著車，林凡感覺這謝建平有些不對勁。

首先是最后林凡和他說要做正當生意合作，不能有任何灰色產業的時候，謝建平好像有點不樂意。

這一點，之前在奉天市的時候，林凡就已經和張天山溝通好了。

灰色產業固然收益豐厚，遠遠超過做正當生意，就像那句話說的一樣，最賺錢的方法，都在法律里面寫著。

但那是以前，那個時候管制沒有那么嚴，當然能從灰色產業謀取巨額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