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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融宮。
蕭瑤看著已經批閱完的奏折,摟著青年親了兩口,“真是我的賢內助。”
謝云初抿唇而笑,“樂意效勞。”
“嗯――不覺得刺耳,亦或者不舒服嗎?”蕭瑤想著之前看的常州太守遞上的折子,故而這般問。
謝云初道:“做姐姐的皇夫,自然該在其位謀其政,有何不舒服的?”
“可這世間,男子為尊已經幾千年了。”
“嗯,是幾千年了,父為子綱,夫為妻綱,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說到這里,謝云初嘆了聲,“做了姐姐的皇夫,深得姐姐寵愛,我并不委屈,也會覺得拳腳有所束縛,更何況,千千萬萬囿在后宅的女子們。”
蕭瑤看著他,“你――”
謝云初將事先踢出來的奏折拿出來,翻開,“姐姐想做的事,就是正確的事。”
“餅就這么大……”
男子爭權逐利尚且激烈,若女子要上桌,怕是除了父皇――她看著謝云初,甚至謝云初他真的覺得女子也該上桌?
“想上桌,那就得先掀桌!此次,陶文君一事,算是契機。”謝云初認真的說。
他看著蕭瑤,自幼他們就在一起受教育,太上皇、皇后想要做的事情,傳遞的思想他也深受熏陶,都是人,憑什么女子就像財物般的附屬品?
哪怕阿瑤待他極好,他心甘情愿‘嫁’阿瑤為皇夫,偶爾都有種‘失’感,那‘失權’幾千年的女子,又生活在怎樣的暗淵?
不可否認,他更多的是,因為她想要做的事,便是他所愿之事。
“不如這件事就交給夫君你去做?”蕭瑤笑著說。
她一聲夫君,聽得他滿心歡喜,“樂意之至。”他停頓了下,繼續道:“那皇上要封我個什么官?”
“皇夫的身份,還不夠你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