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云初笑笑,當然足夠用了,只是――他看著她,格外有些不舍。
“夫君舍不得我?”
“讓你看破了。”
蕭瑤想了想,“那等夫君歸來,我允你一件事。”
允他一件事――
這可是天大的好事,謝云初更開心了,“那這件事,非我不可了。”
想著,謝云初道:“父皇雖頒布政令,女子亦可入學,但入學的女子少之又少,即便科考,也鮮有佼佼者入圍,其中,除女子本身學問不夠,許還有諸多阻力,想破除這障礙,需得有先驅者踏入朝堂。”
蕭瑤點著頭。
“義學不夠是其一,其二,老思想的長輩,始終覺得女子無才便是德。
要打破這個規則,只有讓他們看到,他們不讓家族女子入仕,有的是旁族女子入仕,久而久之,女子入商,入仕,入學就是常態――”
“夫君說得極好。”
“姐姐真心夸贊我?”
“那是當然。”
謝云初似想了會兒,笑著說:“那我可是要獎勵。”
蕭瑤直接坐到他懷里,勾著他脖子,直視著青年那雙好看的眼睛,“這樣?”
“還可以再過分一點。”
她看著他的唇,親過去,甚至站起來,捧著他的腦袋帶著他纏綿起來。
“命張永昭把陶文君的會試卷呈上來,我倒是要看看,這陶文君是否有真才實學。”她喘息間,繼續說剛才那件事。
謝云初道:“很有必要,若有真才實學……”陶文君就是第一個入朝堂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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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云初離京之前,回了一趟謝國公府。
與家人團聚之后,單獨找了謝楹,問起她對和卿長安定親一事,是否深思熟慮過。
謝楹微微含笑,“看得出來,他是一個很好的人。”
好人很多。
但不是每一個好人都適合做夫妻伴侶。
“那哥哥呢,你和皇上……”還好嗎?
謝云初笑著,“我們很好,”也不知道她信不信,謝云初進一步的解釋,“我說的是真的,從前初九同你說的那些混賬話,你不必放在心頭。”
謝楹微微頷首。
后來,她也是找過初九的,初九語間,的確沒有最初時的急迫,且也告訴她,皇上和哥哥關系很穩定,讓她不用太操心。
所以,在卿長安求親后,她點了頭。
謝云初原本不想再說什么,但想著阿瑤說的‘唯一’不免為妹妹擔心。
他從未質疑過容師父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