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對苦命鴛鴦!
“你!”
蘇柔兒氣的嬌軀震顫,差點便沉不住氣。
不過多年的算計,還是壓下了她的怒意,正常隨李同三人離去。
“長歌,剛才究竟發生了何事?”
待眾人離去,沈聆雪面上的寒霜消融,緊緊的握著顧長歌雙臂,憂心的詢問。
顧長歌灑脫一笑道:“你也看到了,蘇柔兒賊心不死,還想用詭計迫害小竹峰。”
“只可惜,終究只是鼠目寸光,上不得臺面的陰暗手段。”
“倒是你,下次被圍攻,要下手就果斷一點,不然反而露了怯。”
蘇柔兒的所作所為,還有沈聆雪的應對,都被顧長歌看在眼中,他繼續說道:“幸好蘇柔兒習慣小兒科一樣的算計,總是裹挾其它弟子,想要借勢逼迫,不過被我將計就計,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你自己被她坑害,還關心我。”
聽著顧長歌洞若觀火的分析,沈聆雪心中甜蜜,展顏一笑,嬌軀投入他懷中。
盡管他沒有詳細說明,但她也能猜到,以蘇柔兒的陰毒,顧長歌的遭遇只會比自己還要艱辛。
而且如果不是她把他帶回天劍宗,也不會卷入這些陰謀詭計,連帶著蘇柔兒記恨在心。
如今,她能做的,就是用心彌補他。
將計就計戲弄了蘇柔兒一番,顧長歌心情大好,把沈聆雪攬入懷中。
夜色撩人,手指劃過柔順的檀發,輕撫著那略顯單薄的香肩,他忽然調侃道:“從認識開始,一直都是如此坎坷,咱倆真是一對苦命鴛鴦!”
“苦命鴛鴦也好,命雖苦,卻從不分開。”
沈聆雪情動,雪額貼著顧長歌的側臉,嗓音輕柔,卻滿是堅定。
嗡!
兩人溫馨之時,顧長歌背后放在地上的黑棺,忽然微不可察的細微晃動。
他懷中的沈聆雪毫無察覺,但顧長歌卻是心中門清。
悄然的收回一只手,落在了黑棺上,猶如安撫林間小鹿般,溫和的拍了拍,以靈力傳音道:“能解決此事,你居功至偉,我都記的清清楚楚。”
“長歌,今天月色不錯。”
傳音時,沈聆雪忽然說道。
“月色……”
顧長歌疑惑抬頭。
可沈聆雪卻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環住了他的脖頸,藕臂限制著他抬頭,隨后潤澤帶著涼意的朱唇襲來,兩人唇齒相接。
銀輝泄地,佳人獻吻,兩人身形交疊,宛若一對玉人。
嗡!
但這時,黑棺卻再次晃動,甚至連沈聆雪都有所察覺,睜開了星眸。
不過顧長歌反應更快,攬著沈聆雪的腰肢,帶著她如蝶影般環繞一圈。
沈聆雪星眸中滿是笑意,再次闔目。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你繼續修養,有事以后再談。”
顧長歌享受著溫香軟玉,再次對黑棺傳音淳淳教誨。
顧長歌享受著溫香軟玉,再次對黑棺傳音淳淳教誨。
想壞他的好事,沒門!
嗡!
黑棺抗議一般再次顫動,卻無人注意。
……
蒲靈峰的夜路上。
蘇柔兒已經披上新的衣裙,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
李同、何興安和劉居仁三人,跟隨在她左右,寸步不離。
“蘇師妹,這一切都怪師兄。”
李同滿臉慚愧,無比自責的說道:“此次是師兄提出的計劃,本想徹底讓沈聆雪身敗名裂,再殺了那個瞎子。”
“結果反而害師妹你清譽有損……還要向那賤人道歉,陪上了一枚‘乾虎補天’丹!”
“師兄實在是,無顏再見師妹!”
這次計劃,他才是主謀,在李同看來,如今失敗,責任也在他。
“也不能全怪二師兄,那瞎子,也不知是人是鬼,連監天鏡都出了差錯,讓我們功虧一簣。”
三弟子何興安,百思不得其解道。
四弟子劉居仁,面色陰沉的說道“不論如何,如今師妹清譽有損,還損失一枚師父賜下的‘乾虎補天丹’,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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