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有用的話,要執法堂干嘛
“監天鏡中,并未出現兇手面容。”
云長老的聲音響起,才壓下眾憤,繼續觀看流影光幕。
“必定是這瞎子無疑,當著我們這么多人的面,還滿口污穢語,私下怕是獸性大發!”
“蘇師妹雖不是我師妹,但發生此事,我責無旁貸,證據確鑿,我一定把那瞎子千刀萬剮,以泄心頭之恨。”
“還有沈聆雪,引狼入室縱人行兇,合該驅逐出宗門!”
諸多男女弟子,此時都盯著顧長歌,怒意滔天。
暗中商定,只要看到光幕中關于顧長歌的罪證,便群起而攻之,讓這個瞎子不得好死。
光影變化,光幕中的蘇柔兒摔在了密林之中,似乎受了傷,便想要快些走出密林。
片刻之后,光幕一亮,出現了一處山倒映著銀月的山泉。
“就是在那山泉之中,我……嗚!”
看到山泉,蘇柔兒立即驚呼一聲,咬著朱唇滿臉悲痛,又哭出了聲來。
“蘇師妹,今日長老和諸位同門,一定會為你主持公道!”
身穿儒袍的劉居仁開口安撫。
“天殺的瞎子,我預定他中間那條腿,剁成臊子!”
男弟子們被深深觸動,看著蘇柔兒受辱,仿佛是自己親妹妹受辱一般,全部怒發沖冠。
要是目光能殺人,他們早就把顧長歌凌遲了。
嗡!
劍罡輕鳴,沈聆雪沒有說話,以此警告眾人,維護顧長歌。
“絕不可能是真的!”
事到如今,沈聆雪不敢想,畫面中出現顧長歌會是什么后果,只能堅信。
“顧……”
監天鏡中,傳出蘇柔兒的聲音,但畢竟只是法寶,可以記錄畫面,聲音卻不太清晰。
眾人只聽到一個“顧”字,其它的聲音極其模糊。
“沈聆雪,你還要維護這瞎子!”
拿到了證據,李同立即取出了自己的佩劍,玄武境七品的氣息暴涌,直指沈聆雪。
“師兄,我們助你!”
陣法師何興安,還有另一位劍修劉居仁,也一同釋放了自身氣息。
“沈聆雪!還不快交出那姓顧的瞎子!”
三人前出,面容猙獰,齊聲厲喝。
但面對三人的殺意,顧長歌依舊泰然自若,沈聆雪瞥了他們一眼,面上看不上任何神情。
“住手!”
還是天穹上,傳來一道充滿威嚴的女聲,還有浩瀚的地脈之力,宛若萬古神山般鎮壓而下。
“咳咳!云長老……”
李同、何興安和劉居仁三人瞬間被鎮壓,五臟六腑發悶,不解的回頭。
云長老沒有回應。
不過三人卻是,知曉了緣由。
“怎么可能?”
李同看到流影光幕,一雙眼睛差點瞪出來。
只見,那光幕中,蘇柔兒竟然一個人在說話。
三人死死的盯著變化的光影,卻連蚊蟲都看不到一只,更別說顧長歌了。
只有蘇柔兒一人,嘴里說著什么,逐漸走近了山泉。
只有蘇柔兒一人,嘴里說著什么,逐漸走近了山泉。
“那是……蘇師妹的蓮足?”
忽然有男弟子,雙眼放光,興奮的低呼。
光幕的聲音很模糊,基本聽不清,但是其中的蘇柔兒,已經走到了山泉邊坐下,褪去了雙足的鞋襪,顯露出白皙秀美的玉足。
蘇柔兒的姿色不如沈聆雪,但也足以艷壓群芳。
在場的男弟子,何曾見過這等美景,紛紛看迷了眼,甚至還有“嘿嘿”怪笑,止不住流口水之人。
那還記得找顧長歌的麻煩。
至于蘇柔兒還有李同三人,則是驚駭萬分。
“我明明……”
蘇柔兒顧不上被眾人觀賞玉足的羞恥,腦海里一片空白。
活生生的一個顧長歌,竟然憑空被抹去了!
“庸脂俗粉而已,遠不如我的聆雪。”
另一邊,顧長歌卻是湊到沈聆雪耳邊,點評了一句。
“你都看不見,怎么知道?”
聽著情郎的話語,沈聆雪心中甜蜜,但一想到把自己和蘇柔兒這種人對比,又沒好氣的白了顧長歌一眼。
不過她的身形,還是向顧長歌靠近了一些。
在場男弟子的表現,還有光幕中的蘇柔兒,著實是讓她惡寒。
光影變化,其中的蘇柔兒已經泡完了腳準備起身,可腳下一滑,徑直跌落到了湖水中。
“蘇柔兒,那便是你遺落的‘乾虎補天丹’吧?”
沈聆雪美眸微瞇,敏銳的發現,蘇柔兒落水時,隱晦的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玉盒,便立即冷聲質問。
“蒲靈峰煉制的‘乾虎補天丹’,的確是以這種玉盒放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