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件事目前還處于實驗階段,他還沒有告訴許豐年。
“這家伙還舍得回來。”
許豐年瞪了專心致志的羆黑子一眼,一看到他就來氣。
而羆黑子卻像是什么都沒有聽到一般,依然無比認真的調制著獸血。
見狀,許豐年也是一陣無語,本還想著告訴羆黑子,這一段時間不要離開雙峰谷的范圍。
以免遇上韓益,或者是他請來的百獸宮修士,招惹來麻煩。
但見他這副樣子,又有這么多妖獸,顯然是短時間之內,不用現去捕捉妖獸了。
所以,許豐年想想也就算了。
然而,許豐年正準備回流溪洞,突然間心中一動。
他發現那頭散發著二階初期氣息的妖獸,身上的青色毛發,似乎有些熟悉。
“這是什么妖獸?從哪里捕來的?”
許豐年走到羆黑子背后,用力拍了拍他那一個人多高的厚實肩膀。
“哪個敢嚇爺爺……”
羆黑子被打斷了調制獸血的事情,正要大發雷霆,一轉身看到是許豐年,臉上連忙堆起了憨態可掬的笑容。
“大老爺剛才說什么,黑子一時沒聽清楚,大老爺能否再說一遍?”
上一次他偷襲許豐年,雖然沒有得手,但天上突然打雷,著實把他嚇了個半死。
此時這家伙還有些心有余悸,哪里敢對許豐年發怒。
許豐年皺著眉頭,把問題又重復了一遍。
“這頭二階妖獸,說起來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我昨日獵妖獸回來的時候,發現這頭二階的蒼木青猿正鬼鬼祟祟的谷外張望著,所以便從后面偷襲把這青猿打暈,帶了進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