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奔了一個多時辰,許豐年來了一條滔滔大河的邊上。
正是那莽水江。
“前輩,前輩,你在嗎?我遇到麻煩了,對方可能是一名奪舍修士。”
許豐年站在江邊,朝著江心大聲叫喊,“請前輩看一看我現在適合回洞府嗎?會不會被對方跟蹤……”
然而,許豐年話還沒有說完,原本還十分平靜的莽水江,突然間波濤洶涌起來。
江水拍擊著岸邊的石頭,陡然一道大浪,猛地濺起幾米高,將猝不及防的許豐年拍成了落湯雞。
“多謝前輩相助。”
許豐年愣了一下,突然間有一種放下心頭大石的感覺,立即明白過來,連忙朝著莽水江鞠了三個躬。
做完,他又將身上的衣物全部脫去,直到赤條條的一絲不掛,然后又換上新的衣物,又運轉易身術改頭換面。
轉眼之間,許豐年就是變成了一名竹桿一般的高瘦男子,煉丹師顧寒。
化身成為顧寒之后,許豐年便是在江邊又坐了三天三夜,確定韓益沒有追蹤而來,才是向著雙峰谷趕去。
此地距離雙峰谷,也就是百余里而已。
沒過多久,他便是進入到雙峰谷中。
進入谷中,許豐年發現羆黑子正在調制著獸血,準備澆灌靈藥。
十幾頭一階巔峰的妖獸,被他綁成一個個球狀,正在放血,而且其中還有一頭二階初期的妖獸。
現在羆黑子連二階妖獸,都能活捉,可見這幾年大量的吞食靈藥,實力見長了。
而妖獸被綁著放血,這是羆黑子最近想出來的一個辦法,就是活獸取血法。
捉回來的妖獸,不再直接殺之取血,而養起來,每天放一些血,然后喂一些食物。
這樣以妖獸的強大生命力,就可以活很久,而且血液也會不斷在在他們體內再生。
這樣,只要養幾百上千頭妖獸,就可以有源源不斷的獸血可以用,不但能滿足他的藥田所需,便是許豐年那一部分的藥田,也能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