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這一次有預警,就是她不夠細心,如果她再細心一點,多關注溫昭月一點,說不定就能夠避免這種情況的出現。
越想,谷盈希越自責。
從被溫昭月救下的那一刻,她就是她無法割舍的家人了。
她會讓她別怕,她會告訴她一切都有她。
在谷盈希的心目中,溫昭月就是那純潔無瑕的白玫瑰;是上天看她過的太苦了,刻意派過來保護她的小天使。
她溫柔善良,自信樂觀,仿佛這世界上沒有什么東西能夠打倒她。
可是這次……
原本因為溫昭月出事,江珩之一天的好心情都沒了,現在又看到谷盈希自責的模樣,心里十分不好受。
瞥了一眼溫昭月蒼白的小臉,咬了咬牙,走到祁斯年的身上,將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斯年,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祁斯年的身體僵了一下,良久,他才緩緩抬起頭。
雙眼空洞無神,仿佛失去了靈魂,直到看到溫昭月,確定她存在的真實性,才重新出現焦點。
他已經很久沒有喝水了,喉嚨有些干澀,聲音略顯嘶啞。
“昭月她……她有抑郁癥……”
“你說什么?”
“什么!”
祁斯年簡短的一句話仿佛一個霹靂轟炸在谷盈希和江珩之的頭頂,讓他們瞪大了眼睛,不由地驚呼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