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盈希和江珩之會有這種反應,祁斯年為沒有感到什么意外。
畢竟,當初他知道溫昭月患有抑郁癥的時候,反應也沒比她們好多少。
“這……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
淚水滑過谷盈希的臉頰,她的嘴唇輕輕顫抖著,發出細微的顫音。
這一次,祁斯年沒有再選擇隱瞞,而是將自己所知道的事以及他猜測的事一一告訴了她們。
聽完他說的話,谷盈希突然腿一軟,失去平衡,身體猛然傾斜,向后面倒去。
江珩之瞬間伸手扶住谷盈希,讓她倚靠著自己站好。
祁斯年閉上眼睛,抓住被子的那只手指尖有些微微發白。
“這也許只是我的猜測,或許和那位姐……”
“不,你猜的沒錯。”
祁斯年還沒有說完,谷盈希就出聲打斷了他。
只見,她臉色蒼白,腦海中不斷浮現出之前發生的一幕幕場景。
是初見時,她們明明沒有見過,溫昭月卻無所畏懼地沖向了她。
是再見時,她們明明沒有過多交集,溫昭月依舊義無反顧地替她擋刀。
是她時不時地看著她臉恍惚時的復雜眼神,是她一次又一次提起高一新生典禮。
是不和她住一起的那段時間里,她每天早上都會來她那邊換衣服。
是她明明不常穿紅色的衣服,她的衣柜里紅色的衣服卻占了一大半。
曾經那些被谷盈希下意識忽略的東西,此刻都變成了證實祁斯年猜想的證據,狠狠地拍打在了她的臉上。
輕聲哽咽了一下,谷盈希接著說道。
“或許……我知道一個地方,可以告訴我們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