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道境之威,可見一斑,儼然是恐怖如斯。
這般威勢籠罩下,別說七劍閣,或是望春城三大家的人感到惶惶驚悚。
即便是飛仙門和萬獸門的人,都是肝膽俱裂,驚恐欲絕。
“退!”
康世友和龔勝高從廢墟之中拍地而起,迅速招呼著各自門人,朝著飛仙門后山駐地撤離。
此時此刻,他們的心底,不驚反喜。
升仙居和蕭家動了真格,問道境的法旨釋放開來,且看秦陽那些家伙如何抗衡。
此番若是抗衡不了,那他們就還有回旋的余地。
畢竟,先前雖然有些冒犯了升仙居和蕭家,但終究沒有造成任何嚴重后果。
且,蕭震霆和葛慶豐都是深刻知曉他們的身不由己。
屆時只需要給予些許‘賠禮’,再鄭重道歉,那他們的行為便都情有可原。
懷揣著這般心思,飛仙門和萬獸門的人,絲毫也沒有反抗,紛紛退避三舍,遠離了這股威勢的中心區域。
而三大家和七劍閣的人卻是避無可避,蕭震霆和葛慶豐皆都刻意針對著他們。
無論他們如何遁逃撤離,那股浩瀚得難以承受的威勢,始終籠罩在他們頭頂。
仿佛泰山壓頂的氣息,讓得他們疲于奔命,氣喘吁吁。
“秦少,救命……”
饒是天相境的朱長明,都是逐漸力不從心,感受到艱難,不禁看向了秦陽,痛苦求救。
剎那間,無論是七劍閣,還是望春城三大家的人,皆都是紛紛看向了秦陽。
一雙雙目光,全都滿懷希冀起來。
“救命?區區一介無名小兒,他救得了你們嗎?”
蕭震霆將幾家之人的動作盡收眼底,不禁嗤笑起來:“爾等一群廢物,病急亂投醫,真是有眼無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