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泰輕撫白須,平靜無波地為滿舟人群解釋:“問道境的道韻氣息,賦予了法旨非比尋常的威勢,讓得這幅法旨具備了非凡之力。”
嘩……
洪泰的講解,讓得滿場所有人大驚失色,駭然失聲。
“那般威勢,竟然是問道境的力量?”
“難怪如此恐怖,仿佛能夠毀滅天地,讓得天相境都是遠遠無法比擬。”
“那豈不是意味著,他們的法旨,相當于一件問道境法器?”
“天吶!那這般力量,吾輩又該如何抗衡?”
無論是三大家,還是七劍閣的人,全都紛紛嘩然。
許多人瑟瑟發抖,忍不住驚悚難安,忐忑不寧。
“爾等這些鄉野土著,倒是有些見識,竟然能夠一眼識得問道境的力量。”
蕭震霆耳聞著周邊掀起的驚悚紛議,不禁傲然冷哼,看向了洪泰,后者一語道破他們手中法旨的奧妙,倒是有幾分眼力勁。
但很可惜,也只是有些眼力勁而已。
“爾等既然知曉老朽手中的力量,還不速速跪下,叩頭告饒?”
蕭震霆傲然一笑,手托法旨,躍空而起,俯視著滿場眾人,冷冷訓斥:“誰若不從,休怪老朽格殺無赦。”
隨著他的喝聲傳開,法旨獵獵飄動,內蘊的道韻氣息,愈發澎湃。
如同海霞蒸騰,彌漫天地,籠罩四面八方。
以飛仙門駐地為中心,方圓數百里地域,都是陷入了這種威勢之中。
一時間,虛空變得僵滯,空氣都是變得粘稠,天地仿佛都是不斷塌陷了下來,掀起了一股難以訴的恐怖壓力。
這股壓力,即便是天相境人物,都是只覺被壓得喘不過氣。
天相境下,更是處境堪憂。
許多實力不濟者,更是臉色漲紅,渾身毛孔噴張,肌膚膨脹,隨時都要不堪重負而爆炸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