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案不斷完善,不斷拓張,迅速地朝著八面幡旗蔓延而去。
鎮獄神象為了守候秦陽不被影響,全程守護之下,忍不住目光炯炯的凝視著這些圖案。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眼看著秦陽的法陣描摹過半時,鎮獄神象那雙銅鈴般的大眼睛,像是失去了支撐一樣,迅速耷拉了下來。
“呼嚕……呼嚕……”
緊接著,這頭龐大兇妖,直接打起了如雷般的鼾聲。
“這個憨貨……”
忙碌的秦陽眼角余光發現這一幕,不禁暗暗腹誹。
鎮獄神象肯定是太過專注去觀摩噬靈陣的法紋,結果精神損耗嚴重,直接昏睡了過去。
這讓得秦陽都是忍不住啼笑皆非。
忘了提前囑咐簧
秦陽無奈暗嘆了聲。
但他也知曉如今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也顧不得其他,秦陽重新收斂思緒,重又繼續沉浸了忙碌之中。
隨著秦陽繼續潛心描繪,廂苑地面鋪展開的旗幡之上,紋理交織得越來越多。
圖案愈發繁雜,交匯得也越來越廣。
被禁錮了魂靈意識,無法發生的齊峰主目睹這一幕,那雙僵滯的瞳孔之中,都是滲透出了滴滴水珠。
不能成功!
絕對不能成功啊!
妖神保佑,不要讓這個小混蛋煉制出噬靈陣……
無法干擾秦陽的齊峰主,唯有憑借著頑強的意志,暗暗禱告,希冀著天降奇跡。
一邊禱告,齊峰主的意志,更是不顧魂飛魄散的風險,拼命地鼓蕩自身的元神,妄圖掙脫封魂陣的禁錮,從而在關鍵時刻擾亂秦陽的步驟。
然而,在齊峰主如此不顧一切的掙扎下,秦陽謹小慎微的描摹,卻是無有半點意外發生。
更甚至,出奇的流暢。
這樣的局面,注定會讓齊峰主的祈禱成為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