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是時間稍長罷了。
這便意味著,只要時間足夠,這樣的一座法陣,將可以吞噬任何靈性之物。
即便是之前人族逆種使用的那類型法器,一樣難逃吞噬。
思及于此,秦陽都是忍不住的心緒澎湃起來。
“你……你成功了?”
眼看著秦陽振奮的神情,被鎮獄神象從地下撥弄出來的齊峰主,不禁臉色狂變。
“幸不辱命!”
秦陽抹了把滿臉汗漬,喜笑顏開的看向齊峰主:“若非你先前屢次刺激,讓我不斷警醒自己,恨下決心,我也無法堅持下去。所以,說來我能這么快成功,還得感謝你呢。”
什么?
齊峰主一怔,緊接著恨不能捶胸頓足,扼腕痛惜。
他分明是想干擾秦陽的思路,迫使秦陽失敗的啊。
卻不想,居然弄巧成拙?
怎么會這樣?
怎么能這樣啊?
齊峰主此刻恨不能獻祭魂靈,當場自爆。
“混蛋……混蛋……”
齊峰主狀若失神,滿臉的茫然:“難道真的天要亡我飛仙門?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嘿嘿……
看著齊峰主快傻了的樣子,秦陽忍不住暗笑。
這個老不死的東西,卑鄙無恥,居然想要干擾小爺?
小爺現在非得讓你難受得想死……
秦陽揮手抹掉了身前地面的法陣,一腳將僅剩下一顆腦袋的齊峰主踹開。
然后吞服了一些丹藥,將狀態重新恢復了過來。
緊接著毫不停歇,便是開始煉制陣旗的旗桿和旗幡。
煉制旗桿和旗幡的過程倒是并不復雜,只需要用自身元力,反復淬煉這些材料制作的雜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