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振趕來秦陽門前,便是滿臉羞慚的抱拳躬身。
這……
什么情況?
秦陽眉頭輕蹙,攙扶起了喬振。
“還請前輩直!”
秦陽扶起喬振,肅然示意。
喬振聞,猶豫了下,最終羞慚道:“喬庭業不知所蹤,其子喬宏亦是不知去處。”
什么?
秦陽臉色微沉,這意味著自己在榮城之中,將會多了時刻想要置他于死地的敵人。
“怎會如此?”
秦陽凝視著喬振,若非后者特意前來報信,他都會懷疑是對方直接放走了喬庭業父子。
“喬庭業在府中積威深重,不少人都對他馬首是瞻。昨夜或許是意識到了秦兄弟不會輕饒了他,所以連夜逃離了喬府。”
喬振頹嘆了聲,解釋道:“喬庭業臨走前,更是潛入了喬府祖地,將喬府的鎮族祖器,府中唯一的一件法身境法器盜走。”
果然是老狐貍!
喬庭業人老成精,意識到自身危機,提前遁逃而去……
秦陽無奈搖頭,昨夜早該當場鎮殺掉的。
“能抓回來嗎?”
秦陽追問道,若是可以的話,他并不希望對方逃走,徒留禍根。
“我已經安排大哥,及家父親自前去追捕。除非他們離開榮城,否則必然逃不掉府中的追緝。”
喬振解釋道:“另外,昨夜私下放走喬庭業的人,我已經處置。”
說完,沖著廂苑外招呼了聲。
片刻后,兩位喬府護衛分別端著一件托盤走了進來。
托盤之上,分別置放著一顆頭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