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昨夜放走喬庭業的主犯,我已經削首處置。其他從犯,及喬庭業一脈的人員,我都已經發配去了其他偏門產業。”
喬振解釋道:“這件事情,是喬某失策,未曾預料到。希望秦兄弟能夠海涵,給予喬府亡羊補牢的機會。”
喬振的誠意,還是很不錯的……
秦陽沉重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下來。
“罷了,這件事情,不怪前輩。”
秦陽沉吟了下,隨即囑咐道:“當務之急,前輩還是加大力度追查人族逆種的蹤跡吧。至于喬庭業的蹤跡,量力而行便是。”
“這次我便姑且放過他,若是他識趣,從此隱姓埋名,遁逃而去便罷。若是他不識趣,妄圖伺機而動,卷土重來,下次就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
喬振已經拿出了喬家的誠意,秦陽便也沒打算計較對方的辦事不力。
相較之索要喬庭業的性命,他更急于了解父親的蹤跡。
“多謝秦兄弟體諒!”
秦陽的寬宏大量,讓得喬振感激涕零,不禁對秦陽的敬崇更深了幾分。
“秦兄弟放心,喬府會以最大的力度,爭取最短的時間內追查到人族逆種的蹤跡。”
喬振再度信誓旦旦的保證,心中對待這件事情,更顯認真了起來。
瞿府,是榮城三大家之一的瞿家宅邸。
瞿府書房,是瞿府歷代家主處理家族公務的地方。
此刻,一位年輕公子,跟一位年過半百的男子,隔著一張書桌對坐。
年輕公子氣宇軒昂,從容沉靜,英朗的五官跟成熟穩重的男子,有著七八分相似。
男子同樣相貌英朗,劍眉星目,氣度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