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區大食堂里有老高班長這個熟人在,當然從來都餓不著張北行這個大胃王。
超級士兵血清的百分之百完美融合,讓張北行的身體素質有了飛躍性突破進展,各項體能素質都遠超常人十數倍。
但與此同時,張北行對能量的消耗也越來越顯著,需要隨時隨地補充大量營養食物。
好在軍區管飯,餓不著每一位戰士,要不然張北行還真擔心,就靠自己每月那點津貼還真養不活自己。
雖說每月也有幾萬塊,但在如今物價飛漲的年代里,像他這么能吃的人,還真不夠花。
老高為人豪爽,身為大食堂的班長,當然不可能讓張北行餓著。
他親自掌勺下廚,把張北行和安然兩個人的小肚子都給填得圓滾滾的,像兩只皮球。
“嗝——”
張北行和安然兩個人心滿意足地靠在椅子上,摸著圓鼓鼓的小肚子,忍不住相視一笑。
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老高廚藝見長,安然大快朵頤,一時吃得竟與張北行不相上下。
滿桌杯盤狼藉,瞧著兩人吃得開心,親自下廚的老高也樂得眉開眼笑。
沒有什么比將廚師做的飯菜吃干抹凈,對他更高的贊譽了。
張北行和安然兩個人都撐得不行,不顧形象地四仰八叉靠在椅子上。
老高抄手站在一旁忍不住嘿笑起來。
“俺那個親娘嘞,你倆這是弄啥嘞?”
“怎么一個個都跟好幾天沒吃過飯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軍區食堂虐待你們了呢,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嫩兩個還真是夠般配的呀。”
望著滿桌增光瓦亮的菜盤子,安然不禁俏臉一紅,忍不住幽怨地瞪了張北行一眼。
哼,才不是她貪吃呢,都是被張北行帶壞了!
兩人臨走時,老高還對著安然殷切囑咐。
“以后什么時候想吃了就來找班長,不用非得等張北行帶你來,饞什么班長給你做。”
才第一次見面自己的淑女形象就蕩然無存,給人留下一個貪吃鬼的印象,唉,真是丟死人了。
一想到這兒,安然臉頰的紅暈不禁更明顯了幾分,羞答答的,有些像含苞待放的牡丹花。
手上微微用力,嗔怪似的在張北行腰上掐了一把。
飽暖思淫欲,酒足飯飽的兩個人,一路大手牽小手。
兩人形影不離,張北行一路將安然送回了女兵宿舍門外,這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宿舍門外有值班的女兵,起身攔住了張北行進一步上前。
“女兵宿舍區,這位軍官同志請留步。”
張北行腳步一頓,如沐春風地解釋:“你誤會了,我就是送送她,沒想上去。”
說著,張北行忽然莫名其妙心里一樂。
怎么總覺得這句話很像狡辯的樣子,和那句‘我就蹭蹭不進去’頗有異曲同工之妙啊……
若不是有人攔著,張北行還真有興趣一窺安然寢室的真容。
呵呵,由此可見,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張北行臉不紅心不跳地自嘲腹誹:果然啊,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無奈,兩人只好就此分別。
看著安然三步一回頭,依依不舍地走上宿舍樓梯,張北行望著她的背影忍不住啞然失笑,隨即忍不住自嘲似的笑了一聲。
以前看到別人秀恩愛,總忍不住罵上一句狗男女,秀恩愛死得快!
可是輪到自己,卻是……嘿嘿,真香。
張北行唇角噙著心滿意足的笑意,在宿舍女哨兵的警惕注視下,轉身從女兵宿舍區離去。
……
紅細胞與蝎子的狼牙雪恥一役,過去已有一段時間。
但正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他們的敵人蝎子,是國際上赫赫有名的精英,蝎子手下的雇傭兵小隊,也是各國退役的特種兵,戰斗力不容小覷。
蝎子與他的雇傭兵小隊強悍兇狠,十數年來在世界各地犯下大案要案,殺人無數,橫行無忌,不說其他國家,就算在華夏內地,軍方警方都各有流血犧牲。
然而,強中更有強中手。
自從蝎子惹到紅細胞,碰上張北行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了它的覆滅!
狼牙雪恥一戰,雖說紅細胞大獲全勝,但除了張北行之外,隊員們個個傷痕累累。
對于這一點,張北行其實并不滿意。
按照他的設想,由自己一手帶出來的紅細胞特別行動組,即便對手是老練的蝎子雇傭兵,費些力氣在所難免,但至少也該全員無重傷才是。
可戰役的結果,在張北行看來,只能算是慘勝。
離他心中預期,仍有不小差距。
尤其李二牛和徐天龍兩個人,一人身受刀傷,一人小腹中槍,經過軍區醫院全力搶救,這幾日總算是脫離危險。
一把尼泊爾軍刀的刀鋒貫穿了徐天龍的胸口,二牛的小腹被子彈擊穿,都是重傷,雖說已脫離危險期,但留院觀察是必然的。
面對即將來臨的世界坦克大賽,張北行原本打算帶領紅細胞小隊全員集結趕赴境外,也好從容應對來自敏登的報復。
不管是敏登的武裝集團,還是雇傭兵老貓,在紅細胞利刃面前,不過土雞瓦狗罷了。
只是如今計劃趕不上變化,紅細胞全員負傷,張北行也只好單刀赴會了。
張北行回紅細胞訓練基地的路上,就已開始盤算。
想著等坦克大賽告一段落后,必須得再給紅細胞來一個月的魔鬼訓練了。
張北行把安然送回宿舍之后,順道去了一趟圖書館,借了一堆世界各國軍事載具方面的專業知識書籍,包括但并不僅限于坦克。
雖說功勛點已所剩不多,結算蝎子一戰后,功勛點目前剛過千,超凡技能的體現暫時是不用想了,不過終究是有備無患。
手上有書,心里不慌。
這對張北行來說早已養成一種習慣,深刻在了骨子里。
宿舍近來環境安靜,張北行推門而入,只瞧見何晨光一人趴在地上進行體能訓練。
何晨光上身僅著一件黑色背心,渾身肌肉線條利落分明,充滿鋼鐵般的力量美感。
此刻,他正汗流浹背地做著俯臥撐與仰臥起坐。
大戰過后,徐天龍和李二牛重傷住院,這周正輪值王艷兵看護照料,故而宿舍里僅剩三人。
除卻何晨光與張北行,剩下那位,自然就是臉頰一側被子彈擦傷的宋凱飛。
此時此刻,他正趴在宿舍被窩里呼呼大睡,天昏地暗,張北行在他耳邊幾乎敲鑼打鼓,硬是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