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邊的草房子，就是蝸蟾的巨殼。沒辦法，只有殼子消不掉，它只能偽裝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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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松城里的小插曲還讓城民心頭惴惴時，蝸蟾已經離開白松城的結界范圍，返回了地底的母艦上。

順利得令人難以置信。

地母一直在地下潛行前進，從未上浮。

地表的生物都不曉得，有個龐然大物剛剛從他們腳下經過。

賀靈川已站在玉京城頭，剛伸了個懶腰，就覺得耳朵有點兒癢。

多半是有人正在罵他。

經過慎重考慮，地母還是保留了玉京城的幾個標志性建筑和秘境，把它們重新整合到一塊兒，仍叫作“玉京城”，但面積不到原來的十分之一，主要用作人員辦公和居住場地。

這里也自發形成了幾個集市。

當然，拿來當監獄也未嘗不可。

這些建筑拼揍在一起，華麗又怪誕，也是獨特的審美體驗。對賀靈川來說，它真的很像另一個世界的……游樂城！

朱大娘溜溜達達過來了：“那幾人還試圖反抗，嘿嘿，現在都服氣了。”

段鶴云等人驟然遇襲，反抗是第一本能，但蝸蟾里蹲著的一群大能都憋了好幾天，還巴不得他們反抗。

它交給賀靈川一只符印：“拿到了。這是從段鶴云身上搜出來的符印，可以蓋出金色的戳兒。”

它抬了抬爪，賀靈川就瞧見它黑長直的前腿上，赫然有一個小小的金印章。

印章還在發光哩。

攝魂鏡長嘆一聲：“不容易啊，終于把這東西搞到手了！”

有了最高權限的符印，他們就能通行靈蘊宮了！

“我試過了，身上只能保留一枚發光印章。”朱大娘道，“也就是說，三個小世界，咱只能挑一個。你要挑哪個？”

三選一的選擇題，來了。

百萬山和琉璃海兩個小世界，一個保存著隱神君的大量碎片，另一個保留隱神君的本體；而蓮谷則是靈蘊宮的靈魂核心，妖傀師們研究成果的集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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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大娘接著又問：“要不，咱們兵分兩三路？”

賀靈川搖頭：“不分兵。”

他接著分析：“如果毀掉蓮谷，天魔的神軀研究必遭重創，但未必就是滅頂之災。”

與天魔的斗爭進行到這個地步，他已經明白，天魔對于神降之軀的研究是多點開花，人間難以阻擋。

勢不可逆啊。

“如果選擇毀掉百萬山，也只是摧毀隱神君的碎片而已，日后天魔仍舊能拿隱的主體繼續實驗。隱的軀體有自我生長的能力。”

所以這不是一道選擇題。賀靈川拿起符印，往自己胳膊上蓋了個金印子。

嗯，也在發光。

“都過來都過來。”他招呼明珂等人，“在這枚符印失效前，你們都要預先蓋章！”

地母的石人分身插了一嘴：“段鶴云手中的符印，也會失效嗎？”

“以前會不會，不清楚。”賀靈川并不樂觀，“但靈蘊宮發現他被綁架后，多半就會了。闔盧天不該留下這么明顯的漏洞讓我們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