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應雷槍打穿,他只是后退兩步,手中的石心卻砰砰連跳兩下,竟然還流出一滴青色的乳膏狀液體。
石母低吼一聲,捂著胸膛直接跪到了池里。
上官飚看了賀靈川一眼,暗暗心驚,這廝好強的攻擊!但他面上笑道:“來來,你還有什么本事,都不用藏著掖著。但要記著,你每一下傷害最后都會落實到它身上!”
賀靈川不語,一個閃身就到上官飚身邊,長槍往他要害招呼。
對面的上官飚只覺寒星點點,下意識擋了兩記,第三槍就扎在他肋下。
槍尖有一點紫光爆發。
上官飚還是一聲不吭,這一槍在石人右肋爆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空洞,從前可以看到后頭。
他踉蹌幾步,漫不在乎地呵呵一笑:“還不死心?”
賀靈川側首,見地母再次痛得渾身一顫,捂住了右肋。那個部位有幾塊石頭碎了,掉進雷池,嗤地一聲化為灰煙。
果然是傷害轉移。自己的力量有多猛,應雷槍的攻擊有多狠,賀靈川心知肚明。而他對上官飚的進攻,都會轉化成對地母的傷害。
他沒有特地去切削上官飚的手,因為石心和李云的波浪鼓不同,可沒那么容易拿回來。
上官飚的石人臉上露出一個模糊的笑:“輪到我了。”
他雙手往地上一按,居然從地底拔出雙刀,刀鋒交叉往前一遞,沖著賀靈川的脖子打了個“v”字形。后者識得厲害,長槍往地面一點,人就借勢后跳。
“刷”一聲輕響,四尺長的刀罡幾乎貼著他脖子劃過,又快又狠!
叮叮幾聲輕響,兩人交手十幾回合,都是以快打快。
上官飚這里就不用說了,九幽大帝每一槍懟過來都是又重又狠,槍身還沒雞蛋粗,但對上官飚來說卻如同攻城錘迎面砸下,那氣勢之雄渾、那槍煞之凝練,上官飚此前從未見過。
這人敢自稱“大帝”,手底下果真有點東西。
如果單憑上官飚自己的力量,萬萬不敢跟他打得這般大開大闔。
而在賀靈川而,上官飚的攻勢凌厲、毒辣、精準,時刻如毒蛇一般伺機待發,專門尋找破綻。
真是刀法如其人。
賀靈川做一個擺尾,上官飚的刀罡就落了個空,直接劈到地面。
嘩啦一聲悶響,雷霆天原比精金還堅硬的堅巖地面,就多出一條長達六丈、深兩丈的巨大刀痕!
這可真正叫作“刀削斧鑿”。
一刀之威,竟至于斯。
賀靈川拿到手的資料可從未記載,上官飚除了神通法術了得,連武技都這般驚人。
這人惡歸惡,倒是個罕見的全才。
地母的聲音,忽然自后方傳來:“小心后面!”
賀靈川不假思索往邊上滾去,下一瞬兩道雷矢射在他原本的位置,嗤嗤兩聲,兩道黑煙冒起。
原來雷池邊上不知何時多出一頭石頭陰虺,人身蛇尾,并有六只手。它隨手往池子里一撈,撈出來的就是長約三尺長、雷電交纏的箭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