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石心!”地母臉上變色,“你這無恥之徒!”
上官飚微微一笑,左手用力一握――
地母踉蹌兩步。
“石心在我手里,你最好乖乖聽話,否則就有吃不完的苦頭。”
地母的精魂都被他囚禁了,力量也被他竊取。而玉京城力量控制的核心就是石心,他當然會拿在手里!
以他行事之謹慎,要控制地母這么可怕的生物,怎可能只憑一個秘境、一株金蓮、一份催眠藥劑?
若無萬全準備,地母一旦蘇醒,豈非無法無天?
賀靈川立在地母肩上一聲不吭,認真先觀察形勢。
他一直都很清楚,上官飚沒有那么容易授首。
“我傷不了你,但你……也別想盡情使用我的力量!”地母甕聲甕氣,“玉京城,再也不歸你管控!”
先前隨同劉一升的咒球一起沉到它身邊的,還有一枚玉簡。
這種玉簡原本是傳功之用,師長將神通心法口訣錄入,交給門人弟子去修習。但劉一升只用它干一件事:
記錄上官飚干下的滔天惡行!
從他毀滅長風谷、建起玉京城,一直到入侵盤龍廢墟。劉一升在玉京城坐牢三千多年,上官飚經常在他面前炫耀自己的豐功偉績,所以劉一升對上官飚的“功績”并非一無所知。
地母拿起這枚玉簡,就看到了劉一升記載的上官飚生平,當然也知道上官飚這些年一直頂著它的身份和名號為非作歹,當場就怒不可遏。
它是長風谷的守山靈獸,上官飚利用它的力量打滅長風谷,那是它來遭受反噬、它來承擔一切后果,上官飚卻過得舒舒爽大多、安然無恙。
更遑論過去這幾千年,上官飚打著地母的名號在人間做了多少惡事!
地母脾性雖然溫和,雖然在昔年的長風谷也算是見多識廣,可上官飚的所作所為也著實突破了它的底線。
上官飚可以制衡它,可它作為玉京城力量的來源,同樣可以拖上官飚的后腿!
只要它還清醒,這廝就別想像從前那樣,隨心所欲地盜用它的力量。
上官飚聳了聳肩,地上的石頭自動飛起,重新回到他身上,一塊一塊拼湊完整。
轉眼間,他又披起了原來的石殼子。
用不了地母的力量?呵,這不是隨心所欲么?
“至于你們――”上官飚轉向賀靈川,“想不到吧?你們的如意算盤落空了,玉京城還是我的。我給你最后一個機會,將新秘境雙手獻上,否則你九幽大帝可沒機會生離玉京城!”
“厲害!”賀靈川沖他豎起大拇指,“你竟能搶先一步,把我要說的話都說完了。”
“呵,你現在嘴有多硬,晚一點就死得有多慘!”上官飚指了指地母,“沒人能在玉京城打敗我,包括這個大家伙。”
最后一句沒說完,天上又一記雷霆落下,賀靈川抬起應雷槍,直接向他擲去!
槍身在半空中承接雷霆一擊,速度反而加快,咻一聲洞穿了上官飚。
上官飚竟然立在原地,不躲不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