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沒有什么惡意,我只是來開導你一下。”鄭博遠快速的說著。
“咱們兄弟兩個不應該起沖突的,你說是不是?”
“你趕緊給我閉嘴!”鄭仁杰叫道。
他知道現在有很多人看他,可這會兒他真的暴怒了,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他緊緊地揪著鄭博遠的領子,砰的一下把鄭博遠懟在了墻壁上,發出巨大的一聲,再次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鄭博遠,你嘴上說著把我當成兄弟什么的,說的和我這么親近,可事實是這樣嗎?”
鄭仁杰死死地盯著鄭博遠,眼里的怒火不斷上升,讓人看著都有些可怕。
這會兒大家都在懷疑,鄭仁杰會不會一怒之下直接把鄭博遠給掐死。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腦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一天天的,你就會惦記我的繼承人位子,你恨不得把我的位子搶過去,然后你自己坐。”
鄭仁杰就這么死死地盯著鄭博遠,低吼道。
他的吼聲越來越大,簡直能震碎人的耳膜。
而這一刻,大家都驚呆了。
大家全都看著鄭仁杰和鄭博遠,這是怎么回事啊?
雖然鄭仁杰說的都是實話,鄭博遠確實在盯著他的位子,可這種話應該是心里有個數就行了,怎么能當眾說出來呢,這不是徹底撕破臉了嗎?
鄭仁杰這樣做,無疑會讓鄭博遠嚴重的顏面受損。
可說實話,這對鄭仁杰來說也不是一件好事。
鄭仁杰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間就發瘋成這個樣子了?
南瀟瞥了一眼四周,見所有人都在用驚詫的目光看著他們。
許若辛和王雨晴這兩個各自的老婆,眼里都充滿了擔憂,有點想上去阻攔。
他倆各自的父母,也就是鄭二叔,鄭二嬸,還有鄭三叔,鄭三嬸,此刻都不在這里。
其實如果幾位長輩都在這里的話,應該就能出手阻攔一下,讓這兩個人不要再斗爭了。
當然如果鄭大舅和孟蘭在這里,看到這個場景,身為當家家主和當家主母,也會出手阻攔的。
但這兩人現在也不在這里,此刻待在這里的都是年輕人。
所以哪怕鄭仁杰和鄭博遠都針鋒相對成這樣了,這會兒愣是沒有一個人能阻攔他們。
“二哥,你在那胡說八道些什么?”鄭博遠叫道。
“我什么時候惦記你的位子了?蒼天可見,我一直安安分分的坐在我自己的位子上,做我自己的事,我沒有去惦記過你的東西啊。”
“二哥,你可千萬不能污蔑我啊,這不是污蔑好人嗎?”
鄭博遠趕緊解釋了這一大通。
他真是嚇壞了,鄭仁杰怎么把那種話都說出來了。
雖然他說的話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但說白了,那些事情心里有數就行,干嘛要抖落開來?
抖落開來不僅讓自己顏面盡失,對鄭仁杰自己而也不是好事。
那也會顯得鄭仁杰小肚雞腸的,揪著那種事情不放。
鄭仁杰真是失了智了,連這個道理都忘了,這會兒他惱火到了極點。
可惱火的同時他卻忘了,其實就是他自己一步步的把鄭仁杰逼瘋了的。
原本鄭仁杰還能和他維持表面的和平,剛才見他過去挑釁說了很不中聽的話,也沒有發作,一直忍耐著,希望把他趕走。
可趕了幾次發現驅趕不走,加上他又在那兒拱火,鄭仁杰才忍無可忍爆發開來。
當爆發開來后,就猶如破罐子破摔一樣,既然都丟人了那干脆丟個大的,把所有的事情都掰開揉碎了,說一遍吧。
他不滿鄭博遠很久了,他早知道鄭博遠惦記著他的位子,對此他十分憤怒。
可大家都是親兄弟,而且鄭博遠也沒真的跳到他面前,說要搶他的位子之類的,他沒有辦法對鄭博遠怎么樣。
就算知道鄭博遠暗地里上竄下跳,進行各種爭搶活動,他也只能在背地后里生氣。
現在兩人的臉已經撕開了,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想說的話都說出來吧。
“鄭博遠你這個混蛋,你還說我污蔑你?我哪里污蔑你了?”
“你出去問問,現在誰不知道你在盯著我的位子,你想把我這個第三代繼承人的位置奪過去坐。”鄭仁杰幾乎是吼道。
“你以為那些事做得隱蔽,我就不知道嗎?”
“我告訴你,你私底下的小動作我全都一清二楚。”
面色猙獰地瞪著鄭博遠,鄭仁杰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一直都覬覦我的東西,以前我大人不計小人過,想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也就過去了。”
“可是今天你卻不斷地來我面前挑釁,不停的挑戰我的底線……”
說這話的時候,鄭仁杰眼睛猩紅猩紅,仿佛能滴出血一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