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鄭仁杰被扒了下去,那么鄭仁杰那個繼承人的位子要由誰來坐,任何一個鄭家人都會說出他的名字。
這群人里,也就只有他和鄭仁杰不相上下。
鄭榮榮有能力又如何,她一個女人,爺爺怎么可能選她當繼承人?
所以這樣一看,自己上位的可能性真的太大了。
雖然目前鄭仁杰手里握著更多的股份,就算自己真的上位了,掙得也不如他多,而且會有很大的風險。
但沒準兒他將來可以從大伯手里繼承股份,然后他再想辦法去多弄一些股份。
如果真的選了他當繼承人,爺爺可能也會給他股份。
反正這種事慢慢來嘛,重要的是要有希望。
他心里想著這些,說道:“二哥,總之你還是不要擔心,我相信爺爺不是你想的那樣,變得不信任你之類的。”
“爺爺肯定是有他自己的想法,那想法不會對你不利,所以,你千萬不要胡思亂想。”
鄭博遠越說越直白,而且此時此刻他明顯有些得意忘形了,他覺得自己就算說這些也沒什么。
反正他說的都是實話,而且現在大廳里有這么多人在,還都是親朋好友的,鄭仁杰難道還能對自己發脾氣嗎?
鄭仁杰也是個好臉面的人,他不敢那么做,所以他就有點肆無忌憚的說著這些話。
“二哥,你不要難受了,事情絕對沒有走路死路……”
鄭博遠越說越得意忘形,連死路這兩個字都說出來了。
而這句話說出來,轟的一下子,鄭仁杰的腦子徹底炸開了。
他渾身的血液簡直齊齊往頭頂涌去,感覺自己身體里多了一顆炸藥一樣。
他死死地盯著鄭博遠,這一刻他腦子里什么都想不了了,他滿腦子都是鄭博遠口中的死路那兩個字。
所以鄭博遠覺得自己進入了死路,而且鄭博遠特別想把自己一步一步的逼近死路,是不是?
“鄭博遠,你給我閉嘴!”鄭仁杰突然吼了一句。
他的聲音有些大,不僅旁邊那張小沙發上的南瀟幾人聽到了,連更遠處的人都聽到了。
大家都轉過頭來,詫異地看著這一幕。
剛剛聽到了什么?鄭博遠和鄭仁杰說著話,然后鄭仁杰突然狠狠地吼了鄭博遠一句?
想著這些,更加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鄭仁杰竟然猛地揪住了鄭博遠的衣領子。
此刻,鄭仁杰滿臉漲得通紅,臉部扭曲的都讓大家有些不認識了。
他就這么揪著鄭博遠的衣領子,吼道:“你這個廢物,趕緊給我閉嘴,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腦子里在想些什么東西!”
“你一直在惦記著我的位子,是不是?你想搶奪我的東西!”
“我告訴你,門都沒有,你想搶奪的東西是永遠不會屬于你的!”
“你最好給我收起那些心思,不然我會弄死你!”
聽到這話,客廳里的所有人全部都停止了手頭玩的東西,停止了說話,每一個人都朝鄭仁杰和鄭博遠看了過去。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面面相覷。
大多數人眼里都帶著驚詫,還有看好戲的目光,少部分人眼里帶著擔憂之色。
這是什么情況?這大過年的,鄭仁杰和鄭博遠要打起來了是嗎?這場面實在是太罕見了。
雖然這兩年鄭仁杰和鄭博遠為了那個繼承人的位子明爭暗斗的,但大家都是體面人,不可能硬碰硬的。
現在他倆居然在這種場合鬧起來了,這如何不讓人驚訝?
其實大多數人就算心里有所偏好,可終究跟鄭仁杰關系沒那么好,跟鄭博遠關系也沒那么好。
表面上因為鄭仁杰那個位子,奉承一下鄭仁杰,如果鄭仁杰真下馬,也不會覺得有多難受,反而還會幸災樂禍。
所以看到這兩個人大庭廣眾之下起了沖突,其實大多數人此刻都是一種看好戲的心態。
“這是怎么了?”
王雨晴剛剛已經坐下了,看到這場面,嗖一下子站起身來,往前走了兩步。
“博遠,二哥,你們在做什么?”她說了一句。
“這大過年的,你們倆有什么話好好說,不要起沖突。”
南瀟和謝承宇對視了一眼,也從小沙發上站了起來。
不過這終究不關他倆的事,所以這會兒他倆沒有說什么。
“二哥,你別這么說,你把我想得也太壞了。”鄭博遠嚇了一跳,說道。
他確實想去拱鄭仁杰的火,把鄭仁杰惹不高興了,可他沒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和鄭仁杰直接起沖突啊。
如果早知道鄭仁杰這么神經,根本受不了他的兩句話,直接揪住他的領子吼他的話,他倒也不會說那么多,可能當時說兩句就走了。
“二哥你冷靜一下。”鄭博遠說道。
此刻很多人都在看著他,他既不能說什么過分的話繼續激怒鄭仁杰,也不可能說一些暖和的話求饒,那簡直比挨打更沒面子。
他便試圖去扯鄭仁杰的手,說道:“我知道你現在心情不好,大家也都能理解你,可是你也不能這么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