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神魂穿梭長遠距離附體任安然留下過印記,從而才能與任安然簡單交流。
這種交流方式的難度很高,若要牽引任安然陽魄前來,事情的難度就更高了。
而張學舟壓根就沒能力攜帶任何物理意義上的物品回歸現實中,也只剩下神魂烙印可以牽引定位。
他能依靠肉身定位,又通過巨樹牽引回歸,任安然需要一個大修士幫忙,從而才有可能牽引過來。
這類大修士至少需要擁有進入虛空的能力,三界中也就寥寥數位具備相關能耐,燭九陰則是其中之一,甚至極可能是能力頂尖者之一。
張學舟判斷的信息部分源于帝君,又有部分源于無當圣母。
他注目著燭九陰,只覺任安然獲得燭九陰協助后跟過來的希望極高。
“怎么樣?”張學舟問道。
“你的意思是她的神魂同樣在虛空中?”燭九陰謹慎問道。
“她喜歡探索虛空,神魂時常遨游在虛空中,我熟悉位置,去找找肯定能找到”張學舟道。
“她不是我們這邊的人吧?”燭九陰皺眉道。
“是與不是不重要,神魂在虛空交互沒風險,只要她肉身不能前來,什么滔天本事都做不得數!”
“這倒是!”
燭九陰點點頭,忽地又反應了過來。
他一臉疑神疑鬼看著張學舟身體上下,只覺這些話不該從張學舟口中說出來。
正常的修士不會探查虛空,也不知曉域外生靈,更不清楚如何規避風險,但張學舟說話時太輕車熟路了,對方仿若驅逐過域外生靈,又熟悉域外生靈的危害。
這不該是張學舟可以解除的內容。
“你說這個事行不行吧?”張學舟催促道。
“這個……”
“條件都限制成這樣了,你該不會認為這種事還會引發什么后患,你還要不要一氣化三清的陽魄化形術了?”
“行吧!”
燭九陰最終點了點頭。
雖然心中總感覺不對勁,但張學舟說的也沒毛病,這種事確實惹不出什么禍患,最為重要的是事情對他有利,適當的冒險可以接受。
“你也算是找對了方向”燭九陰略顯驕傲道:“這種高要求的事情還真就只有我能做,哪怕三清和帝君都沒能耐做到位,我做這個事在三界算是獨一份!”
“我在青州鼎那兒就知道您有這方面的大本事!”
“可別提青州鼎了!”
燭九陰極為不滿搖頭。
他在青州鼎上栽了一個大跟頭。
那一趟冒險差點將燭九陰本體廢掉,正因為本體受創,燭九陰對氣血類丹藥的需求量極高,偏偏謅不歸本事有限,煉制氣血造化丹水準偏低,至于羊力妖王不說也罷。
難得張學舟此時沒有藏匿,燭九陰非常希望張學舟能幫忙批量煉丹,至于報酬則是好說。
“我法傳四方等了十余年,一直盼望著有人可以對陽魄化形術開拓創新,我當下就全指望你幫忙聯絡引見,你應該不會懷疑我會將你囚禁在邪羅斯川圣地煉丹,只要你能幫忙多煉制一些氣血造化丹,我還能將你干爹還給你!”
此前是張學舟勸說燭九陰,等到后來則是燭九陰不斷拿條件勸說張學舟。
若有真正的煉丹本事,張學舟還能將大荒造化經速成更高水準。
他嘴里有一搭沒一搭進行著介紹,又不時敘說光明前景進行蠱惑,隱隱的感知中,張學舟敏銳發覺燭九陰速成陽魄化形術的訣竅似乎并非源于原版,而是有大概率涉及了燭九陰這套大荒造化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