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羽妖王縱空的速度在三界排得上號,燭九陰奔赴泰山的速度很快。
但看到玉皇頂下的五彩氤氳光華,燭九陰不免還有片刻失神。
“我聽說你們陰陽家在泰山操控了一片秘地,不開啟陣法讓我進去看看嗎?”
燭九陰朝著下方喊了一聲,只見玉皇頂下五彩氤氳光華消退,纏繞玉皇頂的白色云霧重現。
云霧中一個漩渦顯出,燭九陰看了數秒,而后才輕盈踏出進入了其中。
目光掃視,天地間灰蒙蒙一片,地上滿是沙塵,燭九陰有那么一剎那還以為自己陷入了陣法中。
等看到對面的張學舟和容添丁,燭九陰才認定自己所接觸的就是陰陽秘地。
“這秘地以往名氣不低,怎么搞成了廢墟?”
燭九陰觀望四周,只覺連落腳處都沒有,哪怕僅有的一處人工建筑宮殿也坍塌成了廢墟。
“我不知道,我隨我師叔進來時就這樣!”
張學舟聳聳肩。
大秦王朝和陰陽學派的過往算是一地雞毛,最終則是留下了這么一個爛攤子。
山河永固大陣將地脈氣息封得嚴嚴實實,連帶泰山府君道場也遭罪,只有地脈氣息滿溢才有靈氣逸散到秘地中。
若不封閉百年,這片秘地的靈氣做不得什么用。
這兒被張學舟沖擊過境界,又被仙庭修士探查進入打殺,再到七星連珠的秘地動搖,秘地中靈氣貧瘠,場地如同黃土高坡一般,看不出絲毫南贍部洲第一秘地的痕跡,即便燭九陰也有幾分難以置信。
“你要我如何烙印虛空坐標?”
陰陽秘地的事情只是在燭九陰心中蕩過,隨后消失得沒了蹤影。
他打量著張學舟身體上下,目光來來回回掃視。
能玩轉虛空的修士很罕見,有這類需求的修士也很罕見。
若不是張學舟人模人樣,燭九陰甚至還有點懷疑張學舟屬于外來種。
他心中有諸多疑惑沒解開,此時也是客客氣氣,并沒有強行出手進行逼迫,畢竟張學舟和謅不歸確實不一樣,能經歷道君、九靈元圣邀請而沒有前去北俱蘆洲,張學舟當下已經不容小覷。
“你可以烙印在我神魂上”張學舟道:“我會尋一處地方探入虛空與她聯系,你到時借助印記與她交互便是了!”
“你?”
燭九陰詫異了一聲,一時間沒想到張學舟愿意以身犯險。
“你能速推我表哥練成大荒造化經,想必讓我速成沒什么問題”張學舟聳聳肩道:“我也正好掙點便宜,畢竟大荒造化經的能耐不錯,我以后還能和我表哥進行搭配!”
“你這個想法很不好!”
燭九陰難以吐槽張學舟的思想,這大抵是不掙點便宜不舒服。
而且對方相當不知死活,其他人怕與他糾纏避之不及,張學舟則是專門往他身上靠,生怕自己不被控制。
“你知道我這道術是有些小問題”燭九陰道。
“你應該不會事情沒成前就弄死我”張學舟道。
“你讓我覺得很不對勁”燭九陰道:“這是能奪人性命的咒術,你剔除過大荒造化經,不該這么主動再次跳進來!”
“那是別人將我腦袋開瓢了,不是我主動剔除的,我相信您的善意和友好,您也應該相信我的誠心與誠意!”
張學舟擺擺手。
兩個世界的人交互并非簡單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