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還行,這算法劍吧?”
“內庫吏記載這柄劍名東且,可用于東位孔入器之用,揮斬時若能接引日光可耀人雙眼!”
“挺好的!”
張學舟負責贊美,新帝則是負責取劍嘗試。
伸手拿了四柄劍,張學舟贊美了四聲。
看著還剩下百余柄的長劍,又看了看手中幾乎無法抓握的四柄劍,新帝不免吸了一口冷氣,只覺尋求組合與適配的難度不低,但凡每柄劍都試一試,他忙乎數天都不一定能試完劍。
“你覺得我要如何用這四把劍器?我自己的劍怎么辦?”
“這可能需要靜心感知才能運用,您看看能否喚起這四劍”張學舟道:“先不急于劍陣威能,能正常用劍就算成功!”
“呔!”
“嘿!”
“起!”
……
連連呵聲在內庫響起,欠缺經驗的新帝不斷進行嘗試,又盡可能感知自己耳邊呼嘯的劍聲。
“還真起劍了!”
從雙手發力執劍,到雙手雙腳持劍,再到靜心感知,連連轉換方式后,新帝發現自己真感知到了長劍。
仿若存在某種牽引力,‘東且’這柄法劍隔空而起。
還不曾接觸日光,這柄法劍開始銀光閃耀,將新帝眼睛刺激得不得不瞇了上去。
“妙啊!”
他驚嘆了一聲。
雖說使喚東且劍法器威能時打擊到自己身上,但新帝能看出劍器帶來的妙用。
他一柄劍就能殺道君陽魄身,若再加四柄威能各有不同的劍器輔助,新帝只覺對手的人頭可以滾滾落下了。
“就是時間短了一點!”
東且劍綻放威能不過十余秒,還不等新帝仔細感受,新帝只覺耳邊的長劍呼嘯聲戛然而止,東且劍也墜地不起。
腦袋中幾許昏沉感涌上心頭,新帝心中只覺糟糕。
他原本還想耗費長時間耐心挑選,從而挑出匹配自身的法劍,這種新能耐顯然沒那么友善,并沒有給予太多挑挑揀揀的時間。
他似乎缺了點什么,從而導致難以長久時間控制法劍。
想到自己強行突破真我境可能存在缺陷,新帝不免眼皮連跳,只覺事事難完全如人意。
當然,當下至少有個好事,操控完這柄劍,他的耳朵終于不再是各種劍聲呼嘯了。
該說不說,劍陣沒搗鼓成,他懷疑的病癥倒是有了解決方案,至少讓他心安了下來。
“你神魂力量不行,以后得練練《般若心經》!”
動用新能力的后患不小,腦袋昏昏等于在對手面前引頸受戮,遠不如想象中的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新帝尋思著如何削減弊端,又要如何延長劍陣時間時,只聽一旁挑挑揀揀陣旗的張學舟吭聲提及他修行的欠缺。
“《般若心經》的名字聽著怎么有點像西域之學?”新帝疑道。
“這是西方教的學說,我當下只知道《般若心經》可以錘煉神魂,若陛下還有其他錘煉之法也可以學一學!”
張學舟想了想燭九陰的《纏龍繞柱真火煉金身》,只覺還不如西方教的《般若心經》。
御獸宗的御獸寶典涉及境界修行,想修行需要更換境界術,境界術以低換高也就罷了,新帝哪能將皇室的境界術換成御獸宗這種次一籌的境界術。
至于精神強化篇等內容的修行則是另外一個修行體系,又涉及語體系不同,張學舟翻譯本土化難,指導修行更難,也欠缺速成之法,容添丁等人都不曾修行。
當然,《般若心經》學習難度不算小,想修行有所成涉及了梵語理解,又涉及九珍酒,甚至蛻變階段還有西方兩位教主藏私了內容,張學舟自身也被困在了其中。
他一番解說,新帝只覺腦袋隱隱作痛了起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