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的身體不行了,他不愿意修行陽魄化形術!”
“太可惜了!”
張學舟回府邸的時間并不長久,新帝已經到達了府邸。
他這兒離司馬門城樓很近,也被四方府邸所注目觀測,人在府邸晃悠必然會被得知消息。
讓張學舟詫異的是新帝到來的速度確實有些快,看得出新帝踏入真我境后的本事有了一種質變。
張學舟仔細感知新帝時,他甚至能感受到風雨欲來的襲面之勢,壓制的氣息張揚暴戾而又強大。
若實力遜色一籌,又或心中有鬼,與新帝談話必然是膽戰心驚。
似是知曉自身氣息的張揚,新帝與張學舟交流時保持了一定距離。
他意有所指開口,張學舟則是連聲嘆息。
“你覺得道君有沒有起壇作法破舅舅的身體?”新帝問道。
“他沒針對丞相的理由,也不具備針對的實力了!”
張學舟搖搖頭,開口敘說的信息讓新帝臉色一喜。
最清楚道君身體狀態的無疑是張學舟,雖說心中早有猜測,但張學舟確認的信息依舊讓新帝興奮。
道君是北俱蘆洲最鋒利的刀,沒有了這柄刀的鉗制,北俱蘆洲修士集團的脊梁骨等同于被抽掉了半根。
如同兇國最懼怕李廣的襲殺,大漢王朝的修士同樣懼怕道君點名,不乏一些小道消息提及某些冒頭的大修士被道君殺死。
雖說新帝很清楚這些消息中有大部分是栽贓,但確實沒有人面對道君,田`和皇太后就是眼前的案例。
“可惜中道君飛刀者最終都逃不脫一死!”
確認的欣喜后是黯然。
田`挨了一刀,又被釘頭七箭書所咒,雖說靠著極品十全大補丸硬撐過了斬仙飛刀的傷勢,釘頭七箭書則是靠著田`真我境修為進行了抵御,但田`在防范兩道咒術上的水準都差了一點。
十全大補丸只能穩定傷勢不爆發,田`的真我境修為則是差了少許,而且中咒時欠缺肉身防護。
張學舟回歸現實世界的短短半個多月,田`身體一日比一日差,到如今只能躺在床上。
沒有丹藥可以治田`的病,但田`還有另外一條路走。
“想以陽魄化身狀態生存必須斬斷肉身關聯”張學舟道:“或許將來還有其他方案,但當下只能如此,丞相想擺脫身體惡咒只能如此!”
“舅舅沒有殺死自己的勇氣”新帝嘆息道。
“這種事情很難,換我也沒有這種勇氣!”
張學舟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也不行,而且依托陽魄化身存活的經驗遠遠不足,殺死自己脫離肉身存活的概率是多少,陽魄化身能存活多少年,生存下來需要什么都是未知數。
大行令王恢在推動實驗進程中失敗,竇嬰和灌夫瘋瘋癲癲,這種結果確實會讓人不敢嘗試,田`硬生生撐也就不意外了。
“他好歹是我的舅舅,你看看有沒有手段幫幫他”新帝道。
“我對這方面的研究很少,此事只能依仗太后”張學舟道。
“你不要怕弄死舅舅擔責”新帝道:“說來我找你還有重事,我舅舅不能勝任丞相了,你有沒有興趣擔當丞相?”
“丞相?那不行,我放在暗處還能幫點忙,放在明處必然會害人害己!”
諸侯國修行運術最佳的官職是國相,董仲舒就擔當了這個職位,而朝廷中修行運術最佳的職位是丞相,這幾乎算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職位,僅次于帝王一籌。
新帝發出邀請,張學舟思索不過一秒就進行了拒絕。
如果他急功近利追求個人利益,張學舟沒什么官不敢當,哪怕得一時機緣也好過長久的碌碌無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