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仲舒對天人合一術不斷完善,又不斷提出新的見解。
“陛下萬民一心時牽引天人合一狀態的成功率最高,但凡我們尋求牽引,那就有大概率引動自身!”
“你試圖以運術為引形成牽連,從而奪陛下天人合一的氣機?”
“不要用奪這個字,我們只是借用,陛下不用的時候給我們用一用,這種牽引對他沒有半點危害!”
董仲舒在天人合一術上的新見解與引劍術存在相似之處,也必然有過成功嘗試才會與張學舟進行溝通。
張學舟覺得董仲舒修正的方法很實用,但心中又隱約覺得不對勁。
他記憶力超群,對術法修正的速度也快,最終只能謝過董仲舒投桃報李的講述。
“我這兩天找陛下測試測試!”
張學舟沒少讓人蹭‘快和慢’的掌控力,他當下則是需要蹭一蹭新帝,看看是否能如董仲舒介紹的那樣進行牽引。
他和心滿意足的董仲舒道別,又詢問了鄭無空,得知并沒有看到誰上門送酒,也只得悻悻離開老樹胡同。
“義妁應該知道我所在,老樹胡同離皇宮還是遠了一些,再加上靈木法杖一通亂打,義妁沒法替我解除鎖陽之力!”
張學舟輕快飄蕩著身軀。
穿梭后的他只能躺尸,清醒后的他已經少有對手,道君的敗退讓他摘掉了心頭的壓力。
只要不是被道君一擊致命,以他當下的能耐,哪怕是燭九陰和九靈元圣齊齊而來,他也有從容逃脫的能力。
這讓張學舟心情極為暢快,更無需說他還獲得了道君的三道飛刀術。
快速思考一些需要面對的事,譬如前去泰山找容添丁,譬如知曉朝廷動向,譬如了解新帝的情況,譬如身體需要解封的鎖陽之力等。
除此外,張學舟也準備做一些修行的嘗試,改良的天人合一術屬于其中之一,先天一氣術也屬于一項,不管在這方世界還是現實世界,張學舟只有打通了某一邊,他才能對自身進行借鑒模仿,諸多需要忙碌的事情會讓時間較為充實。
“現在倒是熱鬧了!”
老樹胡同有幾分靜謐,但不斷靠向皇城,張學舟能看到諸多行色匆匆又帶著喜色的行人。
戰爭并非一件好事,但戰爭帶來的變革和更新會非常快,甚至超出常人的理解。
往年三五年才能做成的事情,戰爭狀態下半年達成是正常事,一兩月完成也不稀奇。
“陛下是雷厲風行的性子,說了立馬就會做,他……”
張學舟理順自己的諸多事情踏步回府,只聽街道一道呼喊聲傳來,這讓張學舟略有詫異回望了過去。
雖說張學舟念頭諸多并未專注于踩踏騰云術而行,但他縱空飛行幾乎如同本能一般,在長安城街道踏空而行幾乎不會引發注意力。
“李將軍回來了?”
等到將目光定在面孔上,張學舟才確定自己聽到的嘶啞聲音源于李廣。
他看了看屬于李蔡的府邸,又看了看穿著麻布衣裳的李廣。
“你穿麻布是在責罰自己嗎?”張學舟奇道。
“我……我只能穿麻布衣!”
李廣喉嚨發出嘶啞聲,看得出李廣已經長久沒有喝水,甚至有可能長久沒有進食,身體和精神狀態都相當差。
“你穿好衣服犯法嗎?”張學舟問道。
“犯!”
李廣點點頭,張學舟輕吸了一口冷氣。
新帝不僅僅將公孫弘插入管控南軍,李廣的職位也被撤掉了,甚至是一貶到底。
連穿好衣服都犯法,李廣當下必然已經成為了普通平民。
如果沒有李蔡這層親屬關系,李廣當下連皇城區都沒資格進入。
“您怎么落到這個下場?”張學舟道。
“罪有應得,無話可說!”
李廣張了張嘴,一時間難以敘說自己的感受。
作為大漢王朝過往最激進的高層將領,李廣在北地駐守多年,連年打仗也讓他成了兇國的眼中釘。
別說是李廣,哪怕兵仙韓信重生,面對他這種局面也難以打破。
只要李廣出現在戰場上,他就會成為合圍打擊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