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城祖地是我當時唯一改命的機會!”
董仲舒有手段找到張學舟,挨了靈木法杖一棍子后,他教育了靈木法杖三天,每天的碎碎念不斷。
直到張學舟將靈木法杖收回去,董仲舒才免了每日的教育。
他羨慕張學舟的機遇,也提及了自己運術的坎坷。
江夏王淹死,董仲舒運術依靠的對象死亡,他在正常情況下也會拖入深淵。
但一切耐不住有新帝和張學舟無意識下幫扶了一把,而董仲舒也抓住了這個機會,對自己依舊不滿意的真我境沖擊成功。
后知后覺回想,董仲舒覺得若非趁著這次機會,他這輩子極可能無緣真我。
“運術奧妙難!”
新帝泰山敕封,當下探討運術已經不屬于禁忌,張學舟和董仲舒探討不再需要遮遮掩掩。
兩人坐在院落中,又有鄭無空、淳于緹縈坐在屋檐下觀望兩人。
探討運術并不在張學舟的計劃中,但他這些天感受到了運術的奧妙。
這就像打瞌睡時有人送枕頭,張學舟飛縱乏力,被打壓的虎育眼巴巴跑上來送了他一件寶貝。
這類似他們一直打擊兇國,又不斷針對道君等圣地之主,燭九陰偏偏跑上門來送禮一般,整個事件充滿了不可思議。
哪怕張學舟反應稍慢,他也覺察了運術可能在其中的穿插作用。
“運術不是萬能,但沒有氣運垂青是萬萬不能!”
張學舟沒有公布自身修行運術的歷程,董仲舒探聽數次也只能唏噓總結。
“您在潰退后還有陛下這條后路,還被陛下予以重用,將來的氣運垂青是必然”張學舟恭賀道。
“難難難,江都王暴斃,我的責任難以推脫,陛下不可能在明面上重用我了”董仲舒道:“而且我此前應下次卿不沾染長安城,讓他安心在這邊接任,不會在這邊肆意插手!”
“公孫弘應該沒問題!”
想了想一擊南明火幾乎暴斃掉道君的公孫弘,張學舟覺得這種功勞足以讓公孫弘平步青云。
剔除了道君這把最銳利的尖刀,兇國修士對大漢王朝修士團體的威懾力大減,尤其是頂層修士不再懼怕出頭被打壓。
雖說打壓道君的功勞不是公孫弘專屬,難于進行封侯拜相,但公孫弘一躍進入朝堂核心幾乎是鐵板釘釘。
“次卿已經被陛下冊封為左內史”董仲舒道。
“妙!”
張學舟贊了一聲。
公孫弘當的這個官聽上去像個小吏,實則管轄長安城周邊十六縣的治安和民政。
十六縣聽上去依舊沒什么了不起,一地郡守管轄縣城不止這個數,但拱衛長安城的南軍就駐守在這些區域。
這也是長安城京兆尹府的靠山,一旦遭遇突發難控的事件,左內吏就可以通過朝廷程序征調南軍前來長安城平亂,屬于實打實的實權職位。
年老又欠缺朝政官員基礎的公孫弘被直接提拔,這種意味著新帝對權力的絕對把控。
張學舟有大半月沒在朝堂,整個朝堂極可能完成了一場清洗與調整。
“公孫弘登入高位,或許兩年御史大夫,五年升任丞相”張學舟笑道。
“夸張了夸張了!”
董仲舒連連搖頭。
“如果沒有將儒家勢力并入朝廷,次卿不可能升任到那個高度”董仲舒道。
“那就并入”張學舟笑道:“反正你又不是貪戀儒家權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