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輪向上不可逆,每一次啟動都意味著時間向前,張學舟會再難回到半個月的周期性。
而操控巨樹轉動延長的時間長短需要觀測入微,否則周期的延長有可能出現失控,若將半個月調整成一個月、三個月、甚至半年都存在可能。
張學舟仔細注目著樹椅子上的一切,試圖研究清楚調整規律。
雖說時間的調整迫在眉睫,但張學舟也沒心急火燎到立刻無頭腦進行調動,但他當下顯然有必要進行研究,免得產生需求時難以適配。
不提現實世界需要跨越長遠距離到達秦蒙,他也需要從大漢王朝通達紫霄宮,那同樣是漫長的距離。
而在處理道君事件時,張學舟同樣出現了時間的緊缺性。
以當下半個月的穿梭周期,他最多擁有十天的滯留期,但他在滯留期的狀態會不斷下降,直到精神難以支撐滯留期不得不穿梭。
做一些普通的事情也就罷了,一旦涉及高層爭鋒必然會讓張學舟缺乏心力應對。
“如果當下不調整穿梭周期,那只有提升精神力量,這或許能讓我停留期延長,滯留一段時間的負面影響并不足以讓我發揮失常!”
張學舟在滯留期的身體實力不會虛弱,但他的精神力量會減緩向下。
動用境界鎮壓等手段被削弱的問題不大,張學舟更多是擔心自己判斷失常做出錯誤決定。
他短期內趨吉避兇能力較為出色,與之對應的也有風險,錯誤的判斷會帶來難以抵御麻煩。
“也不知楊戩是否將昆侖圣地的九珍酒取出來了!”
張學舟在樹椅子上研究,直到他神魂模糊不得不脫離完成穿梭。
腦海中最后一個念頭消失,張學舟已經在另外一方世界睜開了雙眼。
“《虞書》《夏書》《商書》《周書》,這些上古之書或保存不妥損壞,或遺失破壞,擁有傳承者或過世或人為死亡,獲知內容的難度何其之大!”
“東方朔還沒清醒嗎?”
“他是不是真的病了?”
張學舟寄宿在鄭無空的宅子中,他認為少有人可以找到他,哪怕義妁也需要前來探望鄭無空才能獲知情況,他沒想到董仲舒跑過來了。
“我沒有上古之書,專門等我也沒用!”
張學舟迅速回憶著自己大半月前所經歷的一切,又想了想董仲舒所說的話,只覺一時半會難以將諸多事和董仲舒所需牽扯到一起。
他伸手摸了摸,空蕩蕩的感覺傳來,用于護身的靈木法杖并沒有在身邊。
“夫子,你將我的法杖收了嗎?”張學舟呼道。
“你說那根亂敲腦袋的棍子嗎?它被我綁外面訓誡了!”
董仲舒略有驚喜的聲音做了回應。
張學舟推開門,只見靈木法杖被三丈青捆綁在屋檐的承重柱上,董仲舒則是搬了一條椅子正坐在對面,兩者仿若老師教導受罰的學生一般。
見到張學舟出門,董仲舒迅速起身。
仿若感受到了什么,他伸手往回一按,將蠢蠢欲動欲要飛回張學舟手心的靈木法杖一按。
“這家伙有點桀驁不馴,你需要好好教育教育它!”
董仲舒吐槽了一聲,看向靈木法杖時的眼神則是有止不住的羨慕。
靈木法杖喜歡胡亂打人,但對方依舊是一件頂級寶物。
董仲舒非常識貨,他甚至有幾分可惜自己為何沒能遇到類似的寶貝。
這種擁有靈智的寶物極為罕見又難于掌控,但只要識別認主,一輩子幾乎只會認一個主人,甚至能成為證道至寶。
董仲舒沒想到張學舟平常日子過得寒酸,手里的寶貝幾乎獨一無二,在長安城修行運術的氣運逆天得可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