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大概明白了現在的情況,他微笑地扶了扶單片眼鏡,道:
“先生,我想您應該是認錯人了,我是黑夜城的見習夜醫,您可以叫我良醫先生或者良醫大夫,至于你所說的那個根源騎士,我不是很懂。”
游蕩者目光閃爍,搭在腰袢手槍上的手指微微地動彈了一下。
只是他并沒有注意到的是,他頭頂的房梁之上,他的身后,他的腳下,都浮現出了一根又一根幾乎看不見的細細的絲線。
一時間。
氣氛竟是變得劍拔弩張了起來。
他目光目光閃爍地望著林恩,瞇眼道:“你不用否認,你的樣子早就已經在魔人協會的各大分部當中流傳開來了,只是我沒有想到,那個暴虐的根源騎士,現在居然會出現在在夜醫的黑夜之城……”
林恩笑而不語。
其實林恩在看到他那血肉與機械并存的結構時,他也多多少少覺得這個游蕩者和魔人協會之間有點什么關系。
因為魔人協會,是黑暗世界為數不多的在血肉和機械的領域雙向發展的組織。
他們沒有根源坐鎮,實力肯定是無法和機械與血肉神教相提并論。
但是在機械和血肉改造方面,魔人協會依然是掌握著巨量的知識。
林恩筆直地坐了下來,神態自若,雙手合十,笑瞇瞇道:
“所以你是魔人協會的余孽了?”
而這句話也基本上是默認了自己的身份。
游蕩者冷笑地望著他,眼中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他依然保持著劍拔弩張的戰斗姿勢,道:
“余孽還算不上,不過我和魔人協會之間一直都有良好的合作關系,按道理來說,既然在這里遇到了滅亡協會的罪魁禍首,我豈不是應該把你解決掉,然后用你的腦袋和那幾個分會交易一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