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這顆腦袋在他們那里,可是足以換一座鎮子了。”
他冷笑著,放在腰袢手槍上的手緩緩地打開了保險。
林恩深吸了一口氣,睜著死魚眼道:“所以你一直都是這么勇的嗎?”
游蕩者冷笑著,一不發。
林恩也不急,端起茶杯,嘴角一翹道:
“你既然有這個想法的話,那我就和你分析一下現在的局勢吧。”
他微笑地扶了扶單片眼鏡,十分優雅。
“其一,你并不了解我,但你既然都知道是我帶著三個根源生物滅的魔人協會,那你就不想一想,你在我面前到底有幾分的勝算嗎?”
“其二。”
林恩雙手交叉,豎起了一根手指,笑瞇瞇道:
“這里還是黑夜之城,除非你能隱蔽地把我殺死,不然的話,襲擊一名夜醫,那在黑夜之城可是重罪呢。”
“其三。”
林恩瞥了一眼表,睜著死魚眼道:
“我昨天才剛剛被人暗殺過,所以你現在還有三秒鐘的時間放下武器,不然的話,接下來到底會發生什么,那我就不敢和你打包票了。”
游蕩者冷笑道:“你在和我裝逼?”
林恩搖頭嘆息道:“你怎么就聽不懂人話呢?你現在還是我的病人,我還可以保護你,但你一對我動手,性質立馬就變了!你沒看到我正在努力的勸你善良嗎?”
游蕩者臉上的冷笑更加的濃郁了幾分,道:
“是嗎?但在我看來,你只是在裝腔作勢,分會已經把你研究透徹了,你靠的不過是那三個根源的力量,而沒有了那三個根源,你什么也不是,就像我現在想要殺你,你也一點辦法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