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不怕有客人來招呼不到,大肉飯幾乎都是準備好的現成的,飯店里還有他的家里人幫襯。
“哎……你們是不知道,大約在三個月之前啊,我的這個大肉做出來吧,總感覺和以前的味道,不太一樣。一些嘴巴比較刁鉆的客戶,甚至能吃的出來。”
“你換配方了?”唐蕊加了一小根土豆絲,吧唧吧唧一邊咬一邊反問。
“怎么可能啊。我這可是祖傳的手藝,從我爺爺輩就沒改過配方,怎么可能到我這里給配方改了。而且我這里來的都是老顧客,我怎么可能隨便改配方,可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廖老板臉上的周圍里藏著油光,下意識從懷里摸出一包紅塔山。
分出一根先給年紀最大的譚路。
“不用,謝謝。”
譚路擺手謝過。
廖老板又給了楚晨遞過去,楚晨抬手微笑:“不怎么會抽,就不浪費廖老板的煙了,您自便。”
廖老板自顧自點燃香煙。
楚晨跟著道:“您剛才說,沒有改配方,怎么就味道不對了呢?”
“我也是調查了兩天。照理說,我用同樣的辦法做了半輩子大肉飯,不可能會有其他問題才對。后來,我終于查出問題所在!原來是水的關系!我之前用的水,是我老家里地下的井水。那口井我家你祖祖輩輩用了上百年,清甜干爽,就這么直接喝,都比外面的礦泉水好喝。”
“所以,是水?”
任紅魚也扒拉開自己碗里,比較肥一些的肉到一邊。
作為對自己身材要求非常的現代女生,在脂肪控制上面,幾乎達到了變態的級別。
唐蕊也就是剛剛嘗到肉味,如果時間一久,估計也會和任紅魚一樣。
“對!就是水的關系。我專門從我老地基的水井里,舀出生水來試了試,發現確實有一股子怪味兒。于是我趕緊換成了買的桶裝水,雖然沒有我家以前的水好喝,但是加上香料來看,還是吃不出來。于是我這心里太踏實。啊!不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