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老板說到這里,忽然話鋒一轉:“那個時候我心里其實還是沒有踏實。我們飯店的問題倒是解決了,可是為啥我家里的水那突然變得這么難喝,是不是有什么問題。于是我又觀察了好幾天,可是一點頭緒都沒有,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但是我還是不放心我家剛剛滿月的孫子,萬一繼續在這里待著,我擔心我孫子會跟一些人一樣出……”
他說到正這里,忽然中斷了自己即將說下去的語氣節奏,隱藏了一些脫口而出的信息,繼續道:“然后我就拿出我這些年的積蓄,趕緊在城里買了一套早就裝修好的,比較大的二手房,帶著我老婆和我兒子媳婦,還有我剛剛滿月的孫子,搬家了。”
楚晨對于信息的捕捉能力何等敏感,立刻便察覺出了廖老板話里的話:“也就是說,除了你從自己家里了解到的情況,還有從其他人的那里,了解到了一些情況對嗎?到底是什么情況?你應該清楚吧?”
“不!!”
廖老板立刻搖頭擺手:“我不知道,你別問我了。我們這些小老百姓,怎么可能知道的那么清楚。有客人來了,我去招呼了。幾位有什么需要,再來找我。”
他說完,直接用右手掐滅了自己的煙頭,有些緊張的起身朝里面的廚房走去。
“這人說話怎么斷斷續續的,趕緊吃吧,吃完我們再去鴻化村調查。別耽擱時間了。不然一會兒下午又要陪著你去做那些沒什么用處的義診。”吳彤翻了個白眼,扒拉了一口飯菜。
“楚晨同志,這里有情況。”譚路朝廚房里擼了擼嘴巴。
廚房里,廖老板正滿臉堆笑的迎來送往,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楚晨朝譚路點點頭:“果然譚書記慧眼如炬啊,一眼就看出端倪。”
“嘿……”
譚路夾了一口五花肉的肥膘放進嘴里,又吞了一口泡菜:“你少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也看出來了,少跟我裝。去吧。能不能撬開他的嘴,我看看你的能力。”
楚晨抽出紙巾擦擦嘴,朝譚路一攤手。
“干啥?”譚路問道。